白晏闻言,笑了一声,没回答。
他不开口,沈沫沫一个有求于人的,也只是等着他说话。
过了一会,白晏才道:“徐家赶我走,说徐家的一切跟我无关,之前还为了邱骆跟利益,屡次得罪傅氏,让我在傅家抬不起头。你觉得,发生了这些事情,我还敢帮你们吗?”
“农夫与蛇的故事谁都知道吧,你们徐家就是那条蛇。”白晏声音轻轻的,像是心累了,“我说徐家太看得起我,意思是,发生了这么多事,你们怎么会觉得你们示弱一句,我就会毫无芥蒂的帮你们?”
沈沫沫顾左右而言他,心虚道:“可她是母亲啊,就算真的做错了,我们作为儿女的,怎么能记仇呢。”
白晏把杯子里的酒都喝了,然后道:“所以我请你帮我转告母亲一句,我牢记他们之前说的,徐家的事情轮不到我管,所以我也不会管。但她毕竟是母亲,要是徐家真的破产了,我会按时支付赡养费的。”
沈沫沫愕然,半响后,她见白晏没有改口的意思,于是也只好匆匆离开。
刚好玩了一局的姚小木见状,他也不知道白晏他们聊了什么,但是沈沫沫一离开,他就赶紧过来,嬉皮笑脸道:“聊的怎么样,徐家现在什么情况?”
白晏又倒了一杯酒,一口喝完之后,才说:“我不知道。”
姚小木怔住,“你们没聊徐家的事?那沈沫沫她去哪里了?”
“聊了。”白晏淡淡道,“但是我不想帮徐家,所以她就走了。”
姚小木觉得他不近人情,生气了,“你怎么这样?都是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徐家都开口了,你帮个忙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