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都知面色凝重的摇摇头:“自打上个月底二大王来过一封信,在就没有了。”
赵恂心中有数,随后问道:“没人提起歧国公主?”
“那些大臣们都慌作一团,只记得辽国下战书的事情,根本没人顾得上那位公主了。”
赵恂抬头看他:“你可有消息,公主现在何处?”
姜都知上前一步凑在赵恂耳边低声道:“大庆殿当值的小黄门带信使休息的时候打听过,听说当时辽人出城抢嫁妆,众人四散逃跑,等再回到马车附近的时候,人早就不见了,陪嫁的侍女被玷/污,有的守节自尽,有的被辽军杀死,但是尸首中也没人看见公主,使臣怕说出去难听,也怕把事情闹大,对外只交代说是公主被留在边境了。”
赵恂面色凝重,伸手敲了敲桌面。
沉吟片刻,他拿出纸笔,刚要落笔,又将笔放了回去。
“你找个可靠的去顾海丰大人家里,让他派心腹去营,平,滦三洲,看看当地到底是什么情况,官家派出的人传回来的消息不可信。”
姜都知点头,赵恂又说道:“另外也让顾大人派人去霸州,以及所有两国边境,要快,最晚五天来回。”
吩咐完这些,裴幼宜正好从宗学回来了。
姜都知朝她行了礼,神色匆匆的朝着外面走,裴幼宜小脸露出担忧,走进书房,有些担心的问道:“要打仗了吗?”
赵恂点点头。
裴幼宜有些心慌:“咱们会赢吗?”
赵恂本想说情况未定,但是看着裴幼宜惊慌的笑脸,他微笑上前,将她拥在怀中:“会,秧秧不必担心。”
裴幼宜有点不相信:“坤宁殿有消息来,我这几日过去不用陪皇后娘娘抄经书了,要去坤宁殿佛堂,诵经祈福。”
“秧秧若是觉得没意思,我就找个由头替你拒了。”
裴幼宜摇头:“我愿意去,我去给你,给爹娘,给天下求平安。”
赵恂笑笑,摸摸她的头:“天下平安是太大的一件事,这件事我去替秧秧办,秧秧只求自己开心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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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幼宜跪在坤宁殿佛堂中,面前放着一本摊开的经书,她双手合十,双目紧闭,十分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