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相信，因为叶斯琴所说的正是她想做的，她简直跟她肚子里的蛔虫一样。
叶斯琴瞪看她。
宋云苒淡笑，颇有些好奇地回视她，想问她穿越是种什么感觉，又担心自己问了会让对方怒火冲天，这不利于她们之间接下来的谈话，想想还是遗憾地憋住了。
“我真的信你。”宋云苒安抚她道，“所以，虽然我现在还没有对你做那些过分的事，但还是想向你道个歉，并且准备了两份道歉礼物供你选择。”
叶斯琴蹙眉，觉得她在忽悠自己。
那么离奇的事怎么可能说信就信？而且宋云苒也不是这种良知过甚的人！
道歉？
还是为自己现在还没做过的事道歉？
有点好笑！
宋云苒知道她在想什么，但不在意，自顾自说道：“方案一：放任你在网上公布你找到的商业机密，我不插手，也不找你麻烦。”
叶斯琴：“……”
“那方案二呢？”她姑且看看宋云苒葫芦里到底买的什么药，“不是说两份礼物任我选择吗？”
宋云苒笑笑：“方案二……据我调查，斯琴，你对病理学有更深层次的追求欲望吧？”
这话一出，叶斯琴身形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