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是因为喝酒,这次明明没有喝酒。
骆闻歧被打的麻木,默默受着,不哭不闹,像个木头人。
但是他眼眶红了,泪水控制不住低落到鼻尖。
“赔钱货!你怎么不去死啊!”
最后门卫看不下去,拦住了她,“怎么能打孩子呢?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骆闻歧你这是想反天吗?”女人毫不在意周围人的视线,不依不饶为没有钱打牌的烦躁找出气筒。
最后还是老师过来,劝走了女人。
然后,他看着骆闻歧,“你能不能不让你妈来学校闹事,能不能少给学校添点麻烦?”
“对不起。”骆闻歧嗓音干涩,通红着脸道歉。
“行了,走吧,反正下次还是一样。”
骆闻歧默默离开。
“他妈真狠。”有人讨论。
“他确实很不讨喜,听说他爸爸就是因为他这个样子才走的。”
明明是他出轨了,骆闻歧心里回,他不解为什么谣言会传成这样。
他没去体育课,身上太疼了,骆闻歧趴在班里闭着眼睛睡觉。
“啊!谁偷我的钱了!”
下课铃没吵醒他,但是尖锐的女声咆哮把他惊了起来。
不知不觉班里人多了起来,并且都看向了他。
“体育课我们都不在班,就他在。”
“刚刚他妈来还说家里什么钱都没有了,不会吧。”
怀疑猜测的目光看向骆闻歧。
“你是不是拿我钱了?你还给我的话,我不告诉老师。”女生走到他桌前。
“我没有。”骆闻歧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