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那你这是干嘛?”
徐应钦选了本童话书,看目录挑了一篇翻到对应的页数后抬起眼,道:“你小时候是不是没有听过童话故事?没关系,我补给你。”
童话?
祁宁一下愣住了,这个名词他知道什么意思,但徐应钦、童话故事、哄人睡觉,这些本来不可能有交集,他确实没想到……尽管原主小时候肯定没听过。
这是大佬为他第多少次破例了?
很多。
回想起上次他问为什么对他这么好时对方的回答,他突然觉得那个因为遇见的是他,所以一切顺其自然的说法很站不住脚。
或许对他好的原因跟徐应钦没坦白的联姻原因是一致的,他抑制不住不去好奇。
会是什么?
他倒是想问,只是现在么,他还真的很想听徐应钦给他念个睡前故事,童不童话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人、这个声音。
前世他母妃走得早,没人会哄他睡觉,爱睡不睡,困了累了自然就睡了,也就后来好友难得陪过他几次,只是那时对方讲的是神话故事。
徐应钦念的是《拇指姑娘》这篇,他一开始听得很专注,对方的语调很舒服,就是越听越困,他没听到故事结局就睡着了,连带着梦里都是心心念念,就怕小小的拇指姑娘嫁给并不喜欢的鼹鼠先生。
第二天早上醒来后他一把掀开被子下床,没顾得上洗漱,找了一圈没发现那本童话书,猜着是徐应钦带走了。
他转身往门口走,刚一开门就跟举着手正要敲门的徐应钦对上了视线,他急切地问道:“后来呢后来呢?拇指姑娘后来怎么样了?离开地道了吗?”
徐应钦放下手,打眼一扫就看到了祁宁是赤脚踩在地上。
他没有直接回答对方的问题,反而问了回去,“把整间卧室铺上地毯怎么样?或者整座别墅都铺一下?”
这个不着边际的问题让祁宁一下没反应过来,关地毯什么事儿?愣了几秒才后知后觉地明白徐应钦在说什么。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脚丫子,解释道:“都入夏了,没事,我没那么……”
然而他话没说完就被直接抱了起来,还是他在网络上常看到的那种!
他懵了一瞬,下意识挣扎,却被人家搂着腰背牢牢抱住,直到安安稳稳把他放在了床上,他自知理亏,但也真觉得徐应钦太小题大做了。
他手按在床沿,仰起头本来想问两句,却被对方温和却坚定的神情给少有地镇住了。
徐应钦不再是昨天那样的强硬态度,续着刚才的话道:“自己的身体多注意,有些确实是小事,但很多大问题就是这样一件一件的小事积累成的,商场上失误了尚且能从头开始,但放在身体上就是积重难返。”
徐应钦说得坦荡,祁宁没觉得对方是在说教,心里反倒熨帖,少有人这么关心他,而且他也承认对方的话没错。
别的事都好说,错了、失败了,大不了另起炉灶重新再来,但身体真的只有一副,身体垮了,再好的药都救不回来。
他前世就是自己身上有伤,登基后事儿赶事儿的又顾不上,积重难返……这话说得恳切。
他点点头,应道:“老祖宗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身体是一切的基础,我知道的。”
确认祁宁是真的把话听进去了,不是在敷衍糊弄,徐应钦的神情更缓和了些,“那我们相互监督,谁又不长记性就无条件答应对方一个小要求,怎么样?”
嚯,这是挪用了他的话!
祁宁笑了笑,应下来,相互监督可以啊,就算他没注意到真的再犯了,徐应钦肯定也不会把他怎么着,最多是给对方多画一幅画的事儿嘛!
他本来打算自己去拿衣服,徐应钦快一步转进衣帽间给他搭配了一套,看着眼前嫩生生的薄荷绿衬衣,他接受良好。
这颜色看着就很清新,但又不显得冷清,真要形容就是奶绿那种感觉,搭配白色九分裤,很干净,也符合他的审美。
繁复的、大气的那些他喜欢,这样的小清新简约风他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