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笑道：“你总是对这些毫无自觉，根本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让我多想……吻你。”
祁宁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徐应钦眼里逸散出来的沉沉情绪他有些陌生，但并不慌张，仔细分辨就知道那是裹挟着隐忍与克制的占有欲。
是蛰藏已久的炽烈爱意。
没必要怕。
祁宁不是感觉不到徐应钦的眼神，但是想到对方的表白，想到刚才听见的那一段花语，就总感觉心底里一片烧灼。
有些心痒难耐的意味。
他只能尽量淡定地先吃晚餐，可还是忍不住三五不时就要抬眼去看徐应钦，每每触及到对方温和包容又带着笑意的眼神，他是把眼神收回来不是，继续盯着也不是。
就……就进退两难！
最后他索性大大方方地看，这是他刚表了白的……爱人！看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小孩子才不好意思！
徐应钦并不多说话，陪着祁宁对视了几个来回，还不忘照顾着人先把晚餐好好吃了。
吃完饭放下筷子，祁宁可算是把起伏的情绪给缓了下来。
他站起身，拿起那束香槟玫瑰道：“走吧，去泡温泉，这个花留着，我要带回去做成干花。”
徐应钦接过捧花，“好，我让餐厅帮忙先送到酒店，你先过去。”
祁宁点点头，正好他提前一会儿去温泉池那边也能准备准备，只能徐应钦给他惊喜？不不不，他也要准备一个小惊喜给对方。
他看得出来，徐应钦不是不想。
他一样想，在看明白自己的心意之后，在逐渐适应新的关系之后，他也想要更亲密的接触啊。
就是……就是要循序渐进，要有个过程，不能……不能直接到底。
咳。
徐应钦返回来的时候直接换了浴衣才进去，这儿是露天的，尽管春夜里还有凉意，但热气蒸腾间一点都不冷，反倒很是暖润。
一片水汽缭绕中，隔着一段距离他就看见了倚靠在池子边的祁宁，对方正端着杯红酒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瞧见他就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笑容。
或许是这个氛围过于旖旎，让祁宁的笑容有了十足撩人的意味。
看着徐应钦在池子边站定，祁宁冲着对方那边倾了倾酒杯，嗓音微微压低了些，“这么好的夜色，不来点儿酒助助兴可惜了，来吗？”
在如愿以偿听到表白的夜晚，一点小酒正正好。
徐应钦自然不会拒绝，“来，这是我的荣幸。”
他缓步走下台阶，一步一步靠近，走到祁宁身前一步远的距离时站定，注视着仰脸看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