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竹一怔,可想郝娴死都死了,还未自己操心,也是感动:“应该的,师姐救我一命,我为她诚恳供奉也是天经地义,定要助她早日投个好胎!”
大不了烧十年,郝娴投胎了,他也就算信守诺言了。
郝娴挺无语:“没事你瞎发什么愿,我一活人,要别人天天烧香供奉干嘛!”
“活人?”
白依竹揉揉眼睛:“你这怎么看都不像活人啊。”
“那是因为……对了!”
郝娴这才想起来整件事的真正主角:“现在人都死了,周林这笔买卖咱们到底算不算做成了啊!”
“做成了。”
众人齐齐回头,少年瘫坐在地上,罐子已经碎成了一地残片,被撕裂的牛皮纸间静静躺着一片红色羽毛。
“当初只说保我半日清明,你们做到了不是吗,我的身体里已经打上了印记。”
孟司叹气:“如此也好,这些恶人终究也算是死在煞气之中,而你也还有十年可活。”
周林却摇摇头,已是再无半分求生之意。
“请您现在便取走我的神魂吧,大仇得报,我也无亲人牵挂,再活在这世上不过行尸走肉罢了,唯余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