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自家的夫君脾气相投,就连三观在某些方面也特别的和。就比如现在,对呀,凭什么女子必须要跟着夫君生活呢,又凭什么女子只能生活在后宅。
她最喜欢的一个诗人就是李清照了,喜欢她的诗还是其次。最喜欢的还是她骨子里的那股子叛逆,和对生活的潇洒。
晓茹环视了一圈后才笑着开口,“你们是你们先祖是先祖,从没有那个圣人说过,所有人必须要过一样的生活。只在于你有没有勇气,去过你想要的生活罢了。”
晓茹这话对两个还小的孩子没什么影响,但是对于其他的几个来说确不是。除了弘早,所有人都是一幅若有所思的模样。
弘星和瑚图玲阿懵懵懂懂的看着额娘,晓茹对这两个孩子笑笑,“额娘刚才说的话,你们要记在心中。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你们要记住。勇气与谋略是不可分割的,否则所谓的勇气那就只是莽撞罢了,只会害了你们。”
两个小家伙显然还是不太明白,晓茹也不强求两个六岁的小娃子能明白什么。只是在他们心里种下一个种子而已,只要他们将今天她所说的话记在心中就好。
“哎呦,好了,好了,我的两个小宝贝儿。可别再哭了啊,虽说你姐姐出嫁之后不住在家里了,但是你们还可以去看她的呀。”晓茹咧嘴笑着,把自家小儿子的脸揉的乱七八糟的,“多大点事儿,快别难过了啊。”
瑚图玲阿嘟着嘴道:“可是额娘,小糯米和哥哥都是要上学的。阿玛不准随便请假的,那我们要怎么看姐姐呀。”
“对牙,额凉。”
弘星也口齿不清的附和道,顺便使劲扒拉着他额娘的手,想要把自己的小脸蛋,从额娘的魔爪中逃脱出来。
晓茹看着小儿子被揉红的小脸,终于松开了手放过了弘星,端起桌上的香茶呷了囗。
“这办法呢总比困难多,再说了你们天天碰在一起,不是吵就是闹,这距离也能产生一点美。”
“额娘,您可真破坏气氛。”静香小小的抱怨着,她还感动着呢。
“额娘不过就是实话实说了一下,怎么就破坏气氛了。”晓茹笑然后又道:“其实吧,额娘只不过是早早的就明白了一个道理而已。”
弘早挑着眉接道:“呀,额娘像又有高见了?”
“嗯,那可不。”晓茹可傲娇的抬起下巴。
弘果很有眼力的接上:“那还请额娘赐教。”
晓茹给了儿子一个满意的眼神这才缓缓道:“这天下从来没有不散的宴席。”
弘昼在一旁坐的端端正正等着他额娘的高见,忽然听到这么一句表情就是,就这?
弘昼无奈的翻了个白眼,“额娘,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高见呢。”
“臭小子,你现在还小,没办法真正理解这句话。这句话虽然质朴,但却道尽了人生。”
弘昼小小的耸了下肩,“好吧,额娘你总是对的。”
晓茹哪里听不出弘昼话中的敷衍,斜眼瞪了下,“果然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黄口小儿呢。”
弘昼可没办法认同他额娘说的,但他是男人不和女子一般见识。
“额娘小糯米也不懂。”
她和自家的夫君脾气相投,就连三观在某些方面也特别的和。就比如现在,对呀,凭什么女子必须要跟着夫君生活呢,又凭什么女子只能生活在后宅。
她最喜欢的一个诗人就是李清照了,喜欢她的诗还是其次。最喜欢的还是她骨子里的那股子叛逆,和对生活的潇洒。
晓茹环视了一圈后才笑着开口,“你们是你们先祖是先祖,从没有那个圣人说过,所有人必须要过一样的生活。只在于你有没有勇气,去过你想要的生活罢了。”
晓茹这话对两个还小的孩子没什么影响,但是对于其他的几个来说确不是。除了弘早,所有人都是一幅若有所思的模样。
弘星和瑚图玲阿懵懵懂懂的看着额娘,晓茹对这两个孩子笑笑,“额娘刚才说的话,你们要记在心中。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你们要记住。勇气与谋略是不可分割的,否则所谓的勇气那就只是莽撞罢了,只会害了你们。”
两个小家伙显然还是不太明白,晓茹也不强求两个六岁的小娃子能明白什么。只是在他们心里种下一个种子而已,只要他们将今天她所说的话记在心中就好。
“哎呦,好了,好了,我的两个小宝贝儿。可别再哭了啊,虽说你姐姐出嫁之后不住在家里了,但是你们还可以去看她的呀。”晓茹咧嘴笑着,把自家小儿子的脸揉的乱七八糟的,“多大点事儿,快别难过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