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鹤言和楼近都惊了，当然，也只是短暂的惊讶了下。
毕竟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在江湛模棱两可，一副不确定自己心意的时候，他们俩就明显感觉出了江湛的异常。
楼近就叹气：“这路不好走啊，许有色看起来眼里压根没你。”
“后悔药那么好吃呢？”汤鹤言就说：“但凡那三年你去找她一次，你俩都不会是今天这个局面。”
“当然，你这事儿还必须面对个非常可怕的人。”
汤鹤言说着，和楼近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咽了咽口水，慢慢吐出了那个令他们惊惧的名字道：“许有意……”
“阿湛，鹤言，这么早啊。”楼华月的到来打断了三人的谈话。
江湛跟她微点了个头，就坐到窗户旁仰躺着晒太阳了。
汤鹤言则跟楼华月说道：“嗯，早点过来看阿近，你也挺早的。”
“带早餐过来的。”楼华月回着汤鹤言，视线却总是瞥向一旁的江湛。
汤鹤言和楼近又对视了一眼，都看清了对方眼里的无奈。
楼近就跟楼华月说：“华月，我这儿没什么事儿，你赶紧回去好好休息下，你最近都没怎么休息。”
“我回去也没什么事儿，就在这儿陪你吧。”楼华月说着，打开早餐袋喊江湛和汤鹤言：“阿湛，鹤言，你们早餐吃过了吗？要不要再吃点儿？”
“吃啊。”汤鹤言拿了一盒牛奶和一份卷饼给江湛，江湛就坐窗前开始吃了起来。
楼华月拿了餐巾纸过去，却忽然看见江湛对着窗外笑了下，跟着又快速敛去了笑容。
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窗外的许有色，还有她旁边的明川。
楼华月捏紧了手里的餐巾纸，平复了好一会儿才扬笑把餐巾纸递给江湛：“给。”
江湛接过餐巾纸，道了谢。
楼华月脸上的笑就快挂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