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生分了,”阿霁清了清嗓子,红着鼻尖楚楚可怜道:“你那样对我,以后我再不叫你阿兄了。”
崔迟臊得慌,低声道:“我又不想做你阿兄,我只想做你夫君。”
“为什么?”阿霁偏过头来,瞪圆了眼睛问。
她和崔迟并不是因相爱才结合的,所以她对于夫妻的理解始终有些懵懂,更偏向于盟友、伙伴甚至至亲。
可在他霸道地侵入,强硬地索取后,她便恍然发觉自己好像理解错了,夫妻不同于任何她曾经历过的关系。
“若是做阿兄,我就不能碰你。”崔迟如实道:“还是做夫君好,多快活呀!”
阿霁抽搐了一下,扁着嘴巴道:“你是快活了,可我痛死了。”
那物生在她身上时,她只觉得可爱。尤其是精神抖擞时,像一截莹□□嫩的胖莲藕。
可那看似温柔无害的小家伙,发起威来竟如此可怖,若非她对它实在过于熟稔,真要怀疑崔迟暗藏利器在对她用刑。
“真的?”崔迟狐疑道:“怎么不早说?”
他扒拉着她要去瞧,阿霁尖叫着缩成了一团,哑声道:“你敢乱来我连手也砍了。”
崔迟只得给她盖好,用商量的语气道:“我不碰就是了,那我叫人进来侍候你擦洗?”
阿霁固执地摇头道:“不要,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