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心兰,你知不知道你刚刚的行为很愚蠢?”江梓文沉着脸,语气不善。
她之前就觉得海心兰很蠢,但她那时只以为海心兰是单纯的喜欢耍小心眼,没想到在这种关键时刻也这么拖后腿。
他们这种节目要去的地方本来就不算安全,真要出个什么事,节目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赶到,能依靠的也只有自己。
这也就意味着,他们团队中任何一个人拖后腿都可能会影响所有人。
她真不明白,像海心兰这种无论看见什么,第一反应就是无脑乱叫,主动申请守夜却根本不认真的人,怎么会来参加这种节目?
车里的气氛顿时凝重起来。
“我、对不起……”海心兰没想到她这么不给自己面子,但这件事情又的确是自己做错了,只好服软认错,顺带挤出几滴眼泪来,“我真的是无心的,因为我不清楚那是什么……”
开玩笑,大晚上在沙漠中忽然看见这么多双发光的眼睛,谁能不害怕啊?
看她落泪,江梓文更烦了:“你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哭?哭有什么用?哭能解决问题?还是说你想通过哭让剩下两位男士于心不忍,帮你说话?”
她冷笑一声,双手环胸,靠在椅背上,“也是哈,这样就能靠男人解决问题了,你想的的确挺美。”
她的话让海心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紧紧攥着衣角,着实没想到江梓文说话这么刺耳,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哭:“我真的控制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既然已经用了苦肉计,也只能继续用下去,到时候买点水军带波节奏,说不定还有转机。
这一招也的确有点效果,盛轻杨叹了口气,开口劝道:“江小姐,她也不是故意的,正常人在那种情况下的确会不自主地尖叫。”
只要小鹦鹉不在,他就正常多了。
江梓文扫了眼盛轻杨,冷嘲热讽道:“真有效啊,这一招。”
“海心兰,你知不知道你刚刚的行为很愚蠢?”江梓文沉着脸,语气不善。
她之前就觉得海心兰很蠢,但她那时只以为海心兰是单纯的喜欢耍小心眼,没想到在这种关键时刻也这么拖后腿。
他们这种节目要去的地方本来就不算安全,真要出个什么事,节目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赶到,能依靠的也只有自己。
这也就意味着,他们团队中任何一个人拖后腿都可能会影响所有人。
她真不明白,像海心兰这种无论看见什么,第一反应就是无脑乱叫,主动申请守夜却根本不认真的人,怎么会来参加这种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