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熙薇听着心头一紧,忍不住问出了那个一直萦绕在心间的疑惑:“阿罗,你是怎样来长安城的?我总觉得看着你面熟,好似曾经在哪里见过。”
谁知阿罗那边打了个哈欠,含糊着嘟囔了几句:“说来话长”
长话还没说,便响起了她细幼的鼾声。
沈熙薇一笑,孩子是累坏了,得了,改日再问吧,夜太深,自己也乏了,翻个身,睡觉。
翌日一早,晨鼓初响,阿罗便起身准备朝食了。
今日的朝食是炸饼和豆花儿。
豆花的做法还是沈熙薇告诉阿罗的,阿罗做了两种,咸的和甜的。
咸豆花用了猪肉馅子、黑木耳、山蘑菇打底调成个卤子,浇在豆花上,沈熙薇爱吃。
甜的则是加了红糖和芝麻,阿罗喜欢。
主仆二人用过咸甜两种豆花,便开始各自忙碌的一天了。
阿罗负责在邸舍做手工口脂,外加买菜做饭洗衣家务。
沈熙薇则是按照昨夜的构想,动身去定制产品包装盒。
要说大唐的美妆用品,其实包装上是很考究的,象牙筒子白玉罐,银镂金盏,檀木雕花,名贵的款式应有尽有。
但沈熙薇并不担忧,那些名贵包装虽是好看,可实质仍是羊毛出在羊身上,不是寻常人家能消费得起的。
因此她还是借鉴后世的包装方法——口红礼盒。
弄个花样漂亮的纸盒子将搭配好的口脂往里面一装,再将外包装上绑一条好看的绸缎带子,扎成个蝴蝶结,一盒四支包装的规格,原本每支120文的口脂,装进漂亮礼盒中,定价就成了四支1000文,除去定做纸箱的成本,仍旧将利润从原本的五成提升到了七成。
沈熙薇想象着即将赚到的银子,笑盈盈的挑着包装盒的纹样。
本朝的花样都不抽象,主要就是花卉的图案,因着牡丹在本朝并不可随便用,沈熙薇便依照色号和香味分别挑了芙蓉、兰花、玫瑰等花样的纸盒子。
兰花淡雅,玫瑰馥郁,这样一来,女郎们看着外包装心中便能对产品的定位有数,喜欢淡的选淡的,喜欢浓的选浓的,简约明朗又匠心独运,沈熙薇甚是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