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坛在逃酸菜:东西可以不吃,但我真的一刻也受不了彩色甲虫这样的鬼东西啊!关键是它还有虫粉,掉落在人身上痒的不行,商超里的杀虫剂和蚊香片都被卖空了!
老坛在逃酸菜:我每天就只能厚着脸皮去蹭一蹭官方给社区提供用来清洁公共区域的消毒剂来喷家里,不知道遭受了多少白眼。
母单花:图片(被咬的坑坑洼洼的小腿)
母单花:血淋淋的教训,大家一定要注意防虫驱虫,这玩意太恐怖了,要不是昨天晚上我妈起夜吵醒了我,我整个人都可能被这些虫给生吃了。
盆鱼宴:没粮吃还能扛上一两个星期,可没有驱虫药物,当晚可能就给你直接送走。
悲伤的猪大肠:再等等再等等,国家不会不管我们的,已经在按居民数量配货了,可能明天就会在社区分发。
康师傅在逃牛肉: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悲伤的猪大肠:我就在编制内工作。
第二天的小区群里果然艾特大家到上次社区打水的地方领官方补助物资。
豆大的雨滴将官方遮雨棚打的啪啪作响,大家或撑伞或用塑料薄膜顶着排队。
云央和阿易两人不会放弃任何一个薅羊毛的机会,自然也去领了。
穿着合体的雨衣站在排队的人群中反而有些格格不入的亚子
因为全民普及的原因所以每人能领到的东西有限,一个红色的抽绳小口袋,里面放了一盒十个单圈装的蚊香和两瓶风油精。
别看东西少,但领到了的居民都如获至宝,至少在今晚能睡个好觉了。
当晚家家户户都点上了蚊香,终于没再传出又有某某某被彩色甲虫咬伤的事情。
彩色甲虫减少了,连同它白胖白胖的虫卵都一起减少了许多。
云央看到此类消息报道还有些怅然若失,有一说一,蠕虫饭和白蠕虫罐头可比臭菇要止饱的多。
彩色甲虫消失并不是结束,继而出现的鼻涕虫才是让人最崩溃的。
它们从下水道里钻出来,马桶的瓷面上,浴盆上,镜子上都有它们爬行的痕迹,睡觉的时候还能感觉到温热的被窝里一个冰凉的触觉,伸手摸到一个圆滚滚凉飕飕的物体,定睛一看才发现是粘稠无骨又长得分外肥大的鼻涕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