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瑶面色变得古怪,认为她并没有什么烦恼。
唯一的烦恼便是希望自己早点儿找到徐郝。
在少年虎视眈眈的注目下,沈知瑶微抿浅尝,信任又乖巧的喝了一口。
强烈的酒精顿时充满了整个口腔,她一下子受不了,忍不住的咳嗽了几下,小脸被一下子涨的通红,在昏暗的灯光下愈发楚楚可人。
浓烈的酒精就这样混着蓝莓和葡萄滑入喉咙,带着炙热的疼。
江泽看着她的样子笑了,短暂又急促,像昙花一现的花。
这酒很像他,没有缘由的让沈知瑶迷恋。
江泽去了趟卫生间,冷水过了把脸后才清醒了些。
再回到吧台,沈知瑶已经醉的不省人事,旁边放着空了的酒杯,依稀还能听到沈知瑶细碎的呢喃:“哥哥,这个好好喝,我还想喝。”
江泽敲了敲她的脑袋,声音磁性低沉,“走了,酒鬼。”
“不要,我还喝。”沈知瑶别过了脸,抱着空杯子不理他。
江泽被她这一副不讲理的耍赖模样逗笑了,环着胳膊和她讲道理,“已经晚上六点了,咱们要回家了。”
沈知瑶撅着嘴,趴在桌子上埋着头,“不要,今天是我的生日,我说了算。”
江泽依旧无动于衷。
她不甘心,小眉头皱起一个小山丘,小鹿眼朦胧的盖了层水雾,抬起头,拉着江泽的衣摆,嗲着嗓子说:“哥哥,在让我喝一杯,最后一杯。”
江泽拿出徐静来治她,反问:“你不怕被小姨知道?”
她思忖片刻,还是放下了杯子,小脸皱成一团,像是想到了什么伤心事,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她根本就不关心我,说好的要陪我过生日都食言了。”
江泽愣怔,颤着黑睫看向她。
小姑娘坐起身子,慢吞吞的挪着凳子,直到又离他近了几分才松手,轻轻的抱住了他。
“在工作和我之间,我永远都是被抛弃的那一个。”她吸了吸鼻子,垂下了眸子,只留下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给他。
“爸爸变了,他之前不是这样的。”
现在,唯一重视她的人也没有了。
沈知瑶很伤心,话还在断断续续的说着,江泽却再也听不下去了。
他想起了今天下午沈青山打来的那个电话。
“小泽,小姨父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你看你有没有时间。”
“就是上次那个小姑娘,是我朋友的女儿,她现在哭着闹着想见你,你能不能过来陪陪她,一下午时间就可以了。”
“小姑娘很乖的,你帮姨父过来哄哄她就是,她妈一个人带她不容易,这会儿实在没办法请我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