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瑶睫毛颤了颤,“真的?”
“真的,就当是给你模拟考的奖励。”徐静笑了笑,难得母女两人没有吵架。
沈知瑶上楼时徐静装作不在意的问道:“你爸去b市多久了?”
她也没在意,估摸了一下时间,“大概有一个月吧。”
徐静心中了然,面色平常的转身回了房间。
——
沈知瑶数着日子期待周末,没有哪一天像今天这样期待回家。
当下课铃声响起,她背起书包第一个冲出教室,程可昕目瞪口呆的看着她的背影,以为只有程可逸这样的学渣才会期待周末。
似乎是连老天爷都帮着她,让她第一个出了校门,第一个跑到公交站牌,顺利的挤上了公交车。
推开家门,入眼的却是满地狼藉。
被摔碎的玻璃杯,被撕裂的抱枕,被砸坏了的电视机,可想而是两个人是吵得有多凶。
沈知瑶习以为常,熟练的将散落一地的垃圾收拾起来,眼尾的余光却看到了暗红色的一角。
【中华人名共和国离婚证】
她不信邪,偏偏要打开看一看——是徐静和沈青山。
眼泪一瞬间涌上来,酸的她心脏疼。
空荡荡的房间里又只剩她一个人了。
她早就知道沈青山和徐静感情不好,和前世一样,在她出国后就领了离婚证。可是本不应该这么早的,早到她连高考都没有考,早到连在她面前装都不愿意装。
沈知瑶心里乱糟糟的,将证书放回原地,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房间。
春雨连绵,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
半夜两点,徐静和沈青山依旧没有回家,仿佛他们离了婚,这个家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一晚上,沈知瑶迷迷糊糊的做了很多个梦,有前世那晚她借着酒意亲江泽的,有前世她出国后联系不到亲人的,还有她回国在机场被枪击的……
血色染红了天,沈知瑶猛地睁开眼,身上被汗浸湿,额头上密密麻麻透着小汗珠。
她伸出手打开手机,才凌晨四点多。
沈知瑶洗了把脸,昏昏沉沉的走到客厅,天气阴暗,黑漆漆的没有生机。
还是和之前的一样,他们并没有回家。
她站在原地怔愣了许久,随后套上了外套,举着伞出了门。
沈知瑶依稀记得上次江泽带她来酒吧的位置,所有的灯牌都暗着,只有那间酒吧的灯牌亮着,一眼就能看到。
她收了伞,顶着一身的寒气走进去。
里面的灯调成了昏暗的暖光灯,吧台上也并没有那个熟悉的调酒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