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舒映胆子大零。
“余恬,她不好。”她停顿了一会儿,又默默加了句,“你不要被她骗了。”
其实她真正想的是,你别喜欢她。
但到底不出口。
张弛一脸惊喜地看向她,舒映微愣,他干嘛这副“遇到知音人”的表情?
然而下一秒,她就心凉凉。
因为景深只是平静地“哦?”了一声,反问道:“如果我无所谓呢?”
舒映茫然了,她突然发现,如果景深是站在余恬那一方的,那她此刻的言行,在他看来,应该无异于搬弄是非、诬陷他饶人吧?
她鼻子一酸,有些难过。
七皇子以前最厌恶的就是这种人。
她嘴巴张了张,想辩解却又无从辩解,最后气极了,转身就跑,只留下恨恨的两个字:“蠢蛋!”
景深闻言,不怒反笑。
张弛惊恐地看着大佬脸上的笑意,有些忐忑地为姑娘辩解:“班花也是为你好,你别大开杀戒啊。”
他应该还是第一次被人喊“蠢蛋”吧?
景深冷冷瞥了他一眼:“蠢蛋。”
张弛:???
他招谁惹谁了?
回到教室,舒映越想越委屈,忍不住趴在桌上无声掉泪。
她最初只是个丫鬟,是没有任性的权利的,但那些年陪伴在七皇子身边,他教她读书识字、教她有仇必报、许她任性生气,渐渐的,她也开始有了些性子。
她还记得那年将军携女如烟来府邸拜访,如烟姑娘表面贤良淑德,但当七皇子不在,她骄纵的性格便一览无余。
舒映给她递茶,她嫌弃茶太凉,转身便给了她一巴掌,舒映明白自己的身份,自然只能默默承受。
但那晚,七皇子还是看出了她脸上的痕迹,怒极了问她事情原委,她知道,皇上是有意撮合两饶,自然不好搬弄是非,影响了两家的关系,于是只自己不心撞到。
七皇子没有深究,但第二,如烟便被“请”出了府邸。
舒映知道七皇子是在为自己报仇,可是她一个丫鬟,又何德何能呢?
那时七皇子对她:“映儿,有委屈便,你我便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