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最后一个送礼物的环节,景深配合地伸出手,问道:“礼物呢?”
舒映突然便红了脸,在他带笑的眼神中,低头背过身不知道在准备些什么,而后转回身子,缓缓伸出手,搭在他的掌心。
而她的手腕处,系着一个红色缎带蝴蝶结。
景shēn • hóu咙口一痒,在外人面前一向淡然的他,第一次陷入了彻底的仓皇。
他在心里告诫了自己好几遍,舒映虽然在很多事上已经能dú • lì自如地面对,但在这种事情上一向单纯,她或许并不是那个意思,自己不能想太多。
待心情渐渐平复后,才开口问:“是我想的那个意思?”
舒映红着脸点头。
景深却忍不住笑了,他解开那个蝴蝶结,将缎带随手塞进口袋,伸手摸了摸她的后脑勺,宠溺地问:“谁给你出的馊主意?”
这种直白的方式,绝对不可能是她自己想出来的。
“馊……主意?”舒映眼底闪过一丝忐忑,“你不喜欢啊?”
他沉默一会儿后才答:“无所谓喜不喜欢,只是不需要这样。”
“我不太懂你的意思。”舒映多少也明白,爱一个人,多少会渴望和对方亲密接触,可是他一向表现得淡然,似乎根本对她没有兴趣。
大概是看出了她的不安,他低头轻吻她的额头,语调轻缓而温柔:“舒映,曾经你觉得自己附属于我,但是现在,我属于你,而你属于你自己。”
这句话在舒映的脑海里翻来覆去回响了好多遍,她终于渐渐明白了他的意思,但也才意识到,他似乎误解了一些事情。
“我没有觉得自己比你卑微的意思,就只是……只是……”她跺了跺脚,有些恼羞成怒,“哎呀你有没有情趣啊。”
景深:???怎么的自己做柳下惠,反而还被鄙视了呢?难道得和景浩那个变态似的整思想不健康就叫有情趣了?
“宋一心教你的?”
舒映微愣:“你怎么知道?”
景深无奈轻笑,食指点零她的额头:“以后别老听宋一心撺掇,近墨者黑,她思想也没多健康了。”
舒映:……
安静了一会儿,舒映像只考拉似的蹭过去抱住他的腰,嘟嘟囔囔道:“蓝心和一心姐都,男人都是冲动的,为什么你好像对我没兴趣……”
景深气笑了,阴森森道:“你觉得我对你没兴趣?舒映,总有一我会告诉你,我对你多有兴趣。”
舒映莫名从这话里听出了几分威胁的意思,似乎在:你自己要的,到时候可别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