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迟从窗边的凳子上跳下地,又往旁边退了两步,“你进来吧。”
宫衍白手往窗棂上一撑,小身板灵活地从窗户钻进卧房。
他站稳后,云迟便迫不及待地冲他伸出两只手,“你父王布置的抄书任务,你都帮我抄好了吗?”
宫衍白盯着他,一字一句道,“云迟,今晚我们换过来,你去跟娘亲住,我住这里。”
云迟一怔,“为什么呀?”
他还没找宫衍白的渣爹报打屁屁之仇呢,要是就这么换回去,之前他屁屁挨过的打岂不是白挨了?
“娘亲好像已经怀疑我了。”宫衍白蹙着小眉头,一口一个‘娘亲’,叫得格外顺口。
云迟望着他画的丑丑的小脸,嫌弃道,“你也太笨了吧,你看看我,扮演你扮得多像,你父王一点儿也没有怀疑过我是高仿!”
“嗯,你真棒。”宫衍白敷衍地夸了他一句,突然想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对了,你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为什么你娘亲想替我把脉?”
云迟对上他质问的小眼神,迟疑了下,到底还是将自己的病情和盘托出,“其实,我命不久矣。”
宫衍白听他这么说,小脸蛋上表情顿时变了,关切地问,“你怎么了?”
云迟就将自己从娘胎生出来就中毒,一直靠针灸和药丸续命的事告诉他了,“我想着你父王财大气粗,可以借你的身份从宁王府偷一些名贵的药材,万一能治好我,那不皆大欢喜嘛!”
“你想要什么药材跟我说,不需要偷,我问父王要。”
“你这是不相信我的能力?”云迟把小下巴一抬,骄傲又自信地对他道,“只要我想要,这世上就没有我偷不到的东西。”
“可是偷东西是不对的。”
“抓到了才叫偷,没抓到就叫拿。再说了,我偷东西是为了劫富济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