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孙锦梨只是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男人和女人越劝越急，见孙锦梨头也不抬，女人突然往地上一坐：“你爱坐那里就坐，我今天就在这儿陪你了！”
看到女人坐下，孙锦梨总算抬起了头，沉默了一会儿，她从校服口袋里拿出来一张叠起来的纸，慢慢展开。
许炀看不清问薛柠：“她拿的什么啊？”
薛柠仔细看了看：“好像是上周考的那张英语卷子，很皱，中间应该是被撕了，粘了好长一条双面胶。”
“我靠，她不会是上次考试没考好然后想不开吧？”
“不会吧，而且上周五考的，今天都星期一了，要想不开也不会是今天。”
孙锦梨把卷子朝他们展开，两个人好像看不清：“你拿的啥子东西哦？”
“什么东西？”她自嘲般摇摇头，把卷子揉成一团扔了过去。
女人捡起纸团展开，她声音突然大了：“你还提这张卷子？！你看看你考的这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