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傅岹然一幅画多少钱吗?你要是有抢银行的门路就早说啊。”另一个伙伴在电脑上搜出《玫瑰,白天鹅,美人》的拍卖新闻,怼到闻九天面前。
闻九天嗦着米线看了眼,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你还笑?”
“你赶快直播道个歉。”
闻九天最擅装死。他半点反应都没有,嚼米线的同时还不忘喝了口汤。
嗯。真鲜。
“行了你别吃了!”有人眼疾手快,趁闻九天不备一把抢起装米线的碗。
“哎——”闻九天嘴边还挂着一根米线。他吸溜一下吃进嘴里,举着筷子站起来,“干嘛呢干嘛呢,再这样这个月工资不发了!”
“你不发我们可以去找你哥。”另一个女生撇撇嘴,“我们可都是跟公司签了正经劳动合同的。”
“”
米线吃到一半,闻九天双拳难敌四手。他不太开心地坐下来,脸上罕见地露出了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小脾气,“你们想我怎么道歉?”
“就等你这句话了。”伙伴调出一个手机文档,“稿子都给你写好了,照着念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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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岹然的家离工作室不算太远。他到家后蒙头小憩了一刻钟,结果是完全睡不着。
不一会儿,李开的电话打了过来。
“喂,我跟任可野说了。”李开办事靠谱且快,这是傅岹然从前公司离职时选择带上他的原因。
“他可以做这样的方案。”李开说,“不过你要得急的话,肯定得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