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丁寅说,盒子里还有一封打印的信,是在威胁闻九天,让他不要染指《杀死羽毛》。
“你也别太上心了,”丁寅叹了口气,“我原以为只有明星才会碰到这种事儿呢。”
“这快递也不是真的快递,我们已经报警了,应该很快就能抓到。”
“有人受伤吗。”闻九天表面上人情淡薄,实则是个心软的人。他尤其见不得自己拖累别人,特别是在这种事上。
“沈醉被呲了点儿鲜红色的液体,别的没事儿。”丁寅苦笑两声,“他发微博了,现在大家都在声讨搞暴力的人呢。”
闻九天没再多说什么。他默默地嗯了一声,道了一句抱歉。
人类是很复杂的生物。他们的肆意伤害与精心呵护可以完美并存,他们能将一个人高高捧起,也善于将另一个人踩在脚下。
今天桐州仓库的人比平时要多些,有些人想来领回自己先前丢弃的物品。
按照当初的规定,想要拿回自己的物品,就要用一个故事来换。这是闻九天的设想,却很难实现。
大部分人当初丢弃物品,是出于一时兴起;如今又想拿回,原因则是千奇百怪。但不论是什么,人们往往羞于向他人分享真实的原因,总是草草应付两句。
仓库的工作人员也有些没精打采。闻九天的账号都要被封了,他们也不得不另谋出路。
闻九天依旧提供了转岗和拿着赔偿离开的两个选项。
“今天外面好热闹啊?”到了下午,人少了些。大家终于有空吃口饭,“是有什么活动吗。”
“今天沈杯开幕。”另一个工作人员说着悄悄看了闻九天一眼,“就在旁边这美术馆门口举办,据说傅岹然老师也会来呢。”
《闻九天》的事,已经是人尽皆知。何况这个展览里的人,都曾目睹过傅岹然为闻九天画的那幅“不可描述”的简笔画。
众人陷入尴尬的沉默。闻九天也不说话,只闷头吃饭。空闲时他又打电话问了问“血腥快递”的事儿,丁寅说真凶已经抓到了。
“这么快?”闻九天有点吃惊。
“那个凶手是沈醉的毒唯脑残粉,估计平时就是有点子偏执在身上的。”丁寅哭笑不得,“他可能本来是想呲你,结果上网一看呲到了沈醉,心态一崩直接自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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