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闻九天你——!!”
大脑一阵晕眩。昏过去前的最后一秒,闻九天觉得自己倒向了一个温暖的胸膛。
那里春暖花开,喷泉溅起的水花闪烁着跳跃的金色。画架前闻小七正在打滚,阳光下是一幅未完待续的图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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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嘀嘀——
闻九天再次睁开眼,又是在医院的病房里。他艰难地左右动了下头,脑袋昏昏沉沉的。
“醒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闻九天循声看去,发现坐在床前的是任可野。
“你怎么在这儿?”闻九天皱了下眉。
“傅岹然得做手术,所以傅无闻有些忙不开。”任可野说着笑了下,“他拜托我来看着你。”
闻九天撑着从病床上坐起,眉心蹙起,白皙的脸上有一种病态的脆弱美。
“你现在什么都不用说,也什么都不用想。”任可野望着闻九天,深吸了口气,“我什么都不会问的。”
“至于李开、何同光等等一系列人我想傅岹然会有办法应付。”
闻九天掀开被子跳下床,拔掉了自己的输液针。他踩着鞋就往外走,“傅岹然在哪儿?已经进手术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