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行危脸色有些沉,他只是气定神闲地坐在那里,周身的气质就和其他人不同,一看就是来历不凡的有钱人,长相穿着精致得无可挑剔,身上的压迫感让周围的气温降到冰点。
“我是故意的,你说呢?”路行危毫无顾忌地说。
大汉抬头看着他脸,双眼喷着火星子,想从地上站起来,可是肩上压在行李箱上的那只手,任凭他再大的力气,也纹丝不动。
路行危用的力气不小,手臂上青筋凸起。
蒋舟同发现前排许多人的视线都聚集在他们身上,乘务员也从前面赶了过来,他用手肘撞了下路行危的胸膛,说道:“差不多行了。”
路行危冷着脸没说话,自从蒋舟同上次生病之后,路行危对他的身体状况十分敏感,平时稍微咳两声就紧张兮兮的,生怕他有个什么事,现在被那么重的行李箱撞了一下,肯定撞红了,妈的,要不是空间太狭窄,他真的想揍男人一顿。
“怎么回事?”乘务员走到座位旁,语气严肃地问道。
蒋舟同从路行危怀里站起来,瞥了眼几乎跪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大汉,解释道:“这位先生手滑不小心让行李箱掉下来了,差点砸到别人,幸好我朋友及时拉住了。”
乘务员赶紧帮忙把行李箱放了上去,随后问道:“没人受伤吧?”
大汉一脸憋屈地站起身来,下意识想说什么,抬头对上路行危阴沉的神色,话到嘴边却又吞了回去,对方看上去不怎么好惹,还生了一身蛮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没有开口。
路行危横了他一眼,看向蒋舟同,问道:“肩膀没事吧?”
蒋舟同摇头,不想多生事端,“没事,我先回去了。”
目送蒋舟同回到座位上,路行危缓缓收回视线,看到大汉还在过道上站着。
路行危长腿交叠,意识到大汉的座位在里面,却没有第一时间让开,大汉明显不想跟路行危起争执,脸色虽然难看,却还算礼貌地说了一句:“麻烦让一下。”
路行危瞟他一眼,“撞到别人不会道歉的话,我不介意教你应该怎么向别人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