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之后,他才发现那句话不是说给自己听的。
郁迟笑了一声,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琵琶包上的那个拉链也跟着一晃一晃。
后来,他几次专门去郁迟班找他,想交个朋友,可是郁迟一直爱答不理,冷冷淡淡的。
那种不在意,无所谓,也懒得计较的独特气质,楚遇记了很久。
再后来,郁迟旁边又多了个格外碍眼的祝野。
观察了很久之后,他终于确定郁迟是个值得喜欢的人,鼓起勇气去找郁迟告白。
那句“我喜欢你”还没有说出口,祝野就来了。
“你也喜欢他?”
祝野自然的接过郁迟的琴包,朝他抬了抬眉:“不巧啊,哥们儿,这个有主了,咱换下一个吧。”
楚遇问:“为什么不是你换一个?”
祝野脸上的笑一顿:“你说什么?”
楚遇认真的说:“我比你先认识他,如果非要换的话,也是你换。”
祝野无语,没搭理他,转头去追郁迟。
后来,他不死心的找祝野打了一架。
两边都下了死手,鼻青脸肿,打的爹妈都不认识。
他从医务室拿药回来,撞到了祝野蹲在郁迟班门口。
装什么啊。
他十分不屑,郁迟根本不吃示弱这一套。
郁迟确实不吃这一套。
他出来的时候,还背着双肩包,特别漂亮,路过时看到祝野,只是冷冷的看一眼,骂他:“神经病。”
这下该知难而退了吧。
他得意扬扬地想。
可是,下一秒,祝野站起来,乐呵呵的追上去,跟在后面将郁迟的包拿下来自己拎着,一点刚才在外面和他打架的戾气都没有。
两个人和他擦肩而过,楚遇站在走廊回头望,只能看到两个人渐行渐远的身影。
谁也没回头看他。
视唱练耳课的座位是自由选择的。
祝野抖落伞上的水珠,想将伞挂在旁边的窗台上面,还没推开门,一道人影飞快的从他肩膀一侧擦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