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叫什么?”
“我没问。”
“总是不长记性。”周成川见他把饭吃完,拿出手机,点了个视频将手机丢到他面前。
手机视频里,一个妇女正在一个院子里晒着太阳,只是神情有些呆滞,一直望着树枝上的一只鸟。
闫小山瞧见视频里熟悉的面容,终于放下心,开心地露出笑:“我听说她先前病了。”
“是病了,治疗了半个月,换了家环境好些的疗养院,价格虽然贵些,等她调养好身体,再送回云溪疗养院。”
周成川说完,喝完杯子里的水,笑看他:“这下放心了?”
“恩,”闫小山点点头,将手机还给他:“谢谢你为我妈妈治疗,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我跟你们似的,说话不算话,撒谎成性,”周成川停顿了一下,想到什么呵呵笑了半分钟:“还是说,你以为我离不开你,就算你妈妈走了,还继续骗着你留着你?”
“我没有那么想,”闫小山说得心虚,低头紧紧捏着自己的拳头:“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
“什么叫不该啊闫少爷,我可不敢接受你的道歉,折煞了我。”
周成川没了笑,起身去洗澡,水往他身上淋了半天,他就呆愣了半天。
不由自主地想起以前那张无忧无虑精灵乖巧的脸,对着他真心地去笑,笑容舒服,犹如清晨初升的太阳。
也许是因为太像,所以也太短暂,灼热的太阳升起以后,就再也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