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很爱她吗?爱得就算结了婚也要她守着你等着你,现在不了?她等着你呢。”
“?!”男子眼里似乎闪过一丝惊恐,不光对他说的话,还有他的面貌和死盯着他的眼睛,使得他开始全身哆嗦张口结舌:“你真的是他弟弟?!不…不对,你…你的眼睛…你是来帮你姐姐要我命的?”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希望我帮你一把?”
“什么帮我一把?”男子哆嗦得更厉害了。
“你刚刚在人群里听见他们谈论的内容了,如果还不够清楚,我可以告诉你,你老婆喊了四个人,说要的不止是她的命,要她的舌头,让她再不能用好听的声音去勾引你,要戳瞎她的眼睛,再不能用那双好看的眼睛去看你,手指被砸烂,要让她再不能用那双手去碰你…”
“你住口!”男子似乎精神受到了极大的刺激,身体害怕地往后退,嘴上却发起怒来:“你怎么知道!你到底是谁?”
“那四个人自己说的,杀了人,走在巷子里,一边笑、一边抽烟、一边谈论,还说你老婆有能力担着,让他们放手去杀,去折磨她,”
江夏跟着他退的脚步往前迈着步子:“你不相信你老婆会做这种事情?”
男子低头,他不是不相信,而是不想去相信。
“原来如此,你是不是想回去杀了你老婆再自杀?”
“你放屁!”男子怒火中烧:“跟你有什么关系!”
“哦…不是,我猜错了。”江夏依旧看他,察觉到他本能想跑,心底里暗笑一声:妄想!
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往栏杆外拖,声音在他耳边继续:“她的脚也被砍得稀烂你知道吗?为了什么呢,你猜猜,是不是让她再没能力去找你?”
“你做什么?这跟我没关系!”
“没关系你刚刚哭什么呢?”人已经被他全部拖到了栏杆外,腰在栏杆上立着,整个身体往前倾斜。
那男子挣扎不开,只能双手紧紧抓住那栏杆。
江夏手上力度继续,嘴里的话也继续:“你还哭着咬了自己,说明你很爱她是不是?不该一块儿走吗?”
“我不…我不…”男子被这种恐怖的力量所支配,完全没有能力反抗,开始求饶:“我…我还不想死…求你放了我,我…我一定把事实真相说给警察听,让杀她的人去坐牢,我让我老婆去自首…”
“用不着,那四个人已经死了。”江夏一只手掐着他后脖子往下按,一只手开始慢慢掰开他握着栏杆的手指头。
“不过你可以告诉我你家地址,我亲自去找她,我很纳闷,难道她不知道是她老公缠着人不放,还当街跪着求人,为什么不杀了自己老公,要去杀别人呢?实在是不明白,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