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们说的话，全都成了刺耳模糊的声音。只有在仲广霖手在桌子底下提醒他时，才强睁着眼，含笑示意：对对，你们说的都对。
说的都是些什么呀，为什么不讨论政策落实具体没有，哪里还需要改进。孔子孟子、老子庄子…什么？还有道家的由来…
他眯着眼，强撑着精神，等待结束的同时，感受到一阵目光，那目光凛咧，却有着一种滑稽的戏弄。
是在看我吗？
朦朦胧胧拿眼去瞧那人。50左右，头发梳得光亮，一大鼻子显眼，衣着简单大方，看不出有多昂贵，只是领带夹，是什么牌子的限量版吧…
那人一直拿眼注视他，只不过喝酒的档口，有意遮挡一下那赤裸目的性强的目光。
喝完酒，拿手放在下巴上，手指故意去遮挡自己的嘴。却能透过那指缝，隐约瞧见那微微扬起的嘴角，朝着一边，是种轻蔑。
“？！”仲季常似乎受到了某种惊吓，桌下的双手开始哆嗦，那捂着下巴的手背…
有疤…是…是铅笔…不…也有可能是他自己弄的…但是刚好一大一小…
“这是仲家几公子？”那人说话了。
“！！”
是那个声音…
仲季常脑袋瞬间清醒，身体却依旧被酒精má • zuì，眼睛想努力睁开看清楚，达不到，敌不过酒精的力量。
“什么公子，您说笑，第四个孩子，”仲振全爽朗一笑：“季常，这是这次视察组组长…”
仲季常呆愣，心里继续揣测，手臂被仲广霖拉了拉，他平静自己的乱想，撑着桌沿站起，举杯敬他酒：“你好…”
客套话还没说出口，身体一软，似要往后倒，忙迈出右脚想站稳。
仲广霖要扶住他的瞬间，那人上前握住了他的手肘。随后听见那声音说了话：“四公子，长得非凡，酒量却不行。”
随后将他扶正，接过他敬来的酒，仰头喝完，松开他的手肘。
仲季常站稳，努力让自己不往后倒，但是此时醉意太过明显。而且耳边嗡嗡直响，拉着椅子想坐，听见那人又说：“酒的滋味，总是因人而异…”
在一阵欢笑声里刚稳稳坐下，一听他言语，猛地抬头。
好似打开了什么口子，冒出来好多尖锐的，夹杂着乱糟糟的空响，响声刺耳，一直嗡咚咚地响彻在他的脑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