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头找!”,不需要多余的话语,众人瞬间分散开,在楼内搜寻起来。
当沈川和文渐合力撞开那间仓库的门时,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传了出来——
房间内,陆楚舒和那名绑架他的青年被压在一个沉重的货架下,两人均是满头满脸的血,生死未卜;名为艾雪的女孩崩溃地痛哭着,跪坐在门边,刚刚沈川和文渐正是被她锤门的声音吸引过来的。
在前往医院的路上,艾雪抽泣着讲述了电话挂断后发生的事情。
“他发现陆楚舒拿了手机,他抢了手机,还打了人……呜,我想阻止的,他说要我和他在一起,要我说爱他,他真的疯了,真的!太可怕了……”
“别急,慢慢说。”,孟忧夏递了一瓶水给她,艾雪接过后,只是双手交握紧紧地捏着水瓶,仿佛这样可以汲取到一些力量。
“谢谢……后来他走过来抱我,陆楚舒从背后用花瓶砸了他,我本以为陆楚舒已经晕过去了!陆陆又救了我!后来他们就扭打到了一起,可是陆陆的手被绑着,打不过他……陆陆只好撞翻了货架,那个人被砸晕了,可是陆楚舒也被压在了货架下面……我的手机被他拿走了,我也搬不动货架,只好使劲砸门,后来、后来你们就来了……”
艾雪似乎对青年十分厌恶,从始至终都不愿意提起青年的名字,只是用“他”代指。
孟忧夏忍不住在心中叹了口气,陆楚舒这绝对算是无妄之灾了。
抵达医院后,陆楚舒的诊断结果很快就出来了——轻微脑震荡,左手手腕骨折,以及众多擦伤和钝器击打产生的淤青。
太惨了……想到虽然已经被警方控制住,但同样躺在医院里的那名青年,awaken众人恨不得冲过去狠狠揍他一顿。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陆楚舒的伤虽然看起来吓人,但休养一段时间就能养好,且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只能说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沈川等人执意要留下给陆楚舒陪床,徐姐只好嘱咐他们,医院不让留太多人,一次俩人就够了,而且再过两天,陆楚舒就能出院回家休养了。
陆楚舒此时已经醒来,看着病床前或泪眼汪汪或满脸怒容的队友们,一颗心总算落了地,也有心情打趣起自己来了:“唉,无用的人生经历又增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