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小姐扁嘴,小声控诉。
“你凶我。”
“两次了。”
还有一次是刚才送她来宴会的路上,她记得很清楚,也很委屈。
杨黎半躺在车上,她垂着脑袋,顺手接过助理递过来的外套,自己整理好,盖在上半身。
闭上眼睛,细声嘀咕。
“不准我说就不能好好商量,做什么凶人!我再也不要和你说话了。”
任舟手指动了动,也觉得刚才的语气有点过了,想要说点什么缓解气氛,见她闭眼不听,又道,“你若是肯商量倒好了。”
说完下车关门。
却见薄予垂下头,仍在原地站着不动。
任舟脚下动了两步,想再去解释点什么,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继而想到车里还坐着一个喝醉了的人,便彻底歇了这个念头。
喝醉了的杨黎可是个不定时炸弹。
若是她等下从车上下来,抖出些事让薄予知道就不好了。
任舟朝薄予点了点头,算作打招呼了,然后走上车,开车走了。
薄予的车上紧接着下来一个女人,一袭艳红长裙,头发是带着妩媚之意的波浪卷。
正是薄予来接的人,薄家唯一的女儿,薄烟。
薄烟踩着高跟鞋,走到他面前,右手撑到他肩膀上,懒洋洋地开玩笑,“你在这干站着看什么呢,见到什么东西了,咋还看出一脸怨气?”
说着顺他的视线望去。
刚好看到坐在驾驶座上的任舟开车离去的身影。
薄烟愣了一下,随后挽嘴一笑。
“那儿车上坐着的司机是不是跟你十几年的保镖,听说你们还闹翻了?”
薄烟抬抬下巴,指着任舟离去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