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予一把抓住任舟的手拖进屋里,一脚把门踹上,将他按在门上,红着眼吼道,“那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可是这个时候的任舟早已没有了意志力,甚至分不清是不是在做梦。
他如同经常做梦所梦到的那个场景一样,伸出一只手放在薄予的腰上,颠倒二人的位置。
薄予被摸到腰时还有点不适,板着一张脸,“做什么?”
下一秒两人的位置彻底颠倒。
任舟分不清楚现实与梦境,看见是他,突然傻乎乎盯着笑了下,在他愣神的瞬间亲了上去,磨蹭着肖想很久,于梦中出现很多次的那张唇瓣,亲密接触到没有间隙的那刻,彻底发了狂。
薄予的嘴被撕咬着,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下意识闭起眼睛回应,猛然间却又想到一件被忽略的事。任舟现在中了药,说不定是把他当成别的什么人了,于是他睁开双眼死死盯着神志不清的人,一把推开他,磨了磨牙齿,带着狠劲问,“你知道自己现在是在亲谁吗?”
真是荒唐,最讨厌同性恋的薄家太子爷被自家保镖强吻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一脚把人踹开,而是计较人有没有意识到是谁在和他亲。
可惜他对任舟一向没有底线,无论犯多大的错都只会退让。
此时竟也没有去往深处想。
比如任舟为什么要亲他。
又比如他为何会让任舟触碰底线。
任舟后知后觉察觉身边人似乎很是生气,懵了一瞬间,又讨好似的凑上去搂住他的腰,亲了一下面前人的耳朵,声音暗哑,“我好难受。”接着一路向下移到脖颈处,张开牙齿轻轻咬了一口,“少爷,你乖点。”
少爷,很好,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
薄予得到他的话,收回了想要推开的手,靠在门口任由任舟滚烫的唇落在喉结、锁骨。甚至默许任舟炙热的手肆意抚摸自己的腰间。
那双手逐渐变得越加放肆,自腰间开始一路试探到领口处,薄予规整的西装外套被弄得皱乱不堪,任舟漆黑的双眸染上血丝,理智早已被抛却在九霄云外,手上动作一刻也不停急切地将薄予的扣子解开,扔到了地上。
未知的空虚却仍然得不到满足,他便打起了里面衬衫的主意,解开第一颗后没有了耐心,便一把将其撕开,随后埋首进去。
薄予下意识皱紧眉头,胸膛控制不住上下起伏,向来孤傲的眼框处有薄红晕染,他的手搭在任舟的肩膀上,用力抓紧任舟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