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予脸上神情一沉,望向他的目光瞬间挪开,僵硬着语气。
“不用,你自己待着,睡你的觉!”
还没有说完话,薄予已经转过身子,大步朝门外走,落完话时,早就出了门。
他是生气了吧。
为什么。
任舟刚刚也没有说错话吧?
薄予总不会无缘无故生气,应该又是他说的哪句话错了。
任舟凝视薄予的背影,薄予莫名其妙生气令他很蒙圈,没有等他想明白,门外传来无比大的关门声,“砰”地一声,震得感觉墙壁都动了。
第二天一大早,还没有等调好的闹钟铃响,躺在穿上的任舟就睁开了眼睛。
大概是很久没有住在这里,昨天晚上,他翻来覆去直到凌晨两点才睡。
待他把睡衣换下,穿好衣服正要开门,紧闭着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来的人没有别人,正是薄予。
昨晚薄予走后,任舟果真听了他的话,没有把门从里面反锁。
“我来看看你收好没。”薄予的手还抓在门把手上,看到他的样子,目光有几分不高兴,他伸出另一只手,指着任舟的衣服,“你今天就穿这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