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茜躲在组长身后笑得幸灾乐祸,倪菲儿答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组长继续介绍各项服务,斜躺在女人腿上的沈朝昔,坐起身体,向着头舱入口瞄了瞄打断她:“好了,好了,每次都来这么一套,有意思么?那个新来的?”他看似随意的问话,引起了两人的警醒。组长还没开口,公孙茜上前一步,挑着眉,笑意盈盈:“她是临时代班的,才大一!”
细眉细眼的男子探出身体感兴趣地问:“呕?还是个雏?”
组长急忙道:“谁知道呢!听说家里挺有钱的。你们可别打她主意。”
“上了这里,你不知道我的规矩?”头发竖着的年长男人冷飕飕的丢出一句。
组长吓得腿一抖,几乎给跪下,旁边的公孙茜连忙扶住她解释:“当然知道,不过,她是临时替简爱的”
“小爱爱,她怎么没来?我说友华,你是不是安排她躲着我?”细眉细眼的男子不悦的撇撇嘴,身上凌厉的气势往鑫友华那边蔓延。鑫友华脸色一黑,凶狠的看着组长两人,说好的人,竟然换了,这不是耍他么?
组长和公孙茜正站在两方的中间,顿时觉得脊背异常寒冷,组长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温柔的摆出职业微笑,向着鑫友华走去,然后一屁股坐在他旁边,低声说了些什么。鑫友华的脸色才变得好看些,冲着她摆摆手,示意他俩出去。
等她们身影彻底消失,鑫友华接过保镖递来的雪茄,调侃沈朝昔:“小沈,对新来的感兴趣?”说完狠狠的吸了一口,慢慢的吐出去,烟雾升腾挡住了他的面容。
沈朝昔仍旧歪在女人的怀里,嘴巴凑着女人拿来的牛奶,就着喝了一些,眼光闪烁:“大一学生呐,很新鲜。长得还不赖!”
在座的听他这样一说,情知今天这个新来的是跑不掉了。细眉细眼青年斜睨沈朝昔,坏笑的问:“要不,我帮你试试?反正她是替小爱爱的。”
“滚犊子!她是我的,等我完了,随你!哈哈哈怎么样?”沈朝昔无耻地朗声大笑,跟着其他人也发出放荡的笑声。
在头舱靠墙坐着的倪菲儿和许惠都听见了,倪菲儿狐疑的问:“这帮什么人?怎么笑得这么猥琐?”
许惠抬头看一眼回道:“管他呢,反正不是好人!你头一次跟廖组长飞这种吧?”
“嗯,你呢?”倪菲儿想着反正没事,就聊聊天好了。
“一样,也不知两个人搞什么鬼?神神叨叨的,刚你去厕所的当儿,她们去了机长室。”许惠十分厌恶的说。
不管怎么说,最后一次飞行,我答应家人,好好学习。倪菲儿不知为何黯然神伤,突然想跟这个仅见过一面的女孩子说说话。
“你还是学生啊?怎么就来上班呢?”许惠偏头问道。
“呵呵,我从小就喜欢蓝天!梦想着有一天能穿着制服站在机舱内。一次偶然,我阴错阳差的填了报名表,然后就接到了录取通知。可是,我妈妈不让,为了这我还跟她大吵了一架,后来还是我大哥帮忙,我才”倪菲儿手撑着下巴开始讲她的故事。
“菲儿,一会你来播报好嘛?你应该很少做这个吧!既然是最后一次,你就帮我作罢!”许惠眼睛亮闪闪的说道。
“你说的是真的?我还没播报过呢?”倪菲儿一脸惊喜的差点跳起来。她本就是想要和她说这事,没想到许惠主动说了。
“真的,到时间我提醒你!”许惠拍拍她的肩笑得亲切可人:“现在我们要送餐了,走吧!”
“好,谢谢,许惠姐!”倪菲儿诚心的道了谢,起身帮着拿东西。许惠转头,替她整了整衣冠,笑得温柔:“跟着我,别出错!”
飞机上风云莫辨,偏僻的山道上,一辆银灰色迈巴赫在山道上疾驰。车内的王楠已经被柏原佟绑了起来。正睁着一对透亮的眸子紧紧盯着开车的人,口中咒骂着。
“骂了这么久,你渴不渴?”柏原佟一边开车,一边假惺惺的问。
“我死也不喝!”王楠整整骂了二十分钟,口干舌燥,咽喉都冒烟了,仰着头看着车顶,哑着嗓子喝道。
“看来还能撑?”柏原佟车子突然左转,进入一条极窄的路,路面还不平整,车身上下颠簸得跟坐轿子似的。王楠的双手被绑在副驾驶的扶手上,用的是柏原佟的领带。因为躺着不能动,她就快要吐了。
“你要带我去哪?”王楠见他横插进小路,有点慌得不行,他这是越开越偏,是要卖她,还是关起来?王楠猜不到柏原佟那污秽的脑子里会想出什么高招,看他不接电话就知道柏原霖在找她。
“柏原佟,你最好是把我送回去!等你阿霖哥追来,你逃都逃不掉!”王楠试图劝说他放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