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想到,五年后的今天,她才意识到它?从未消失过,甚至就?在这一瞬间报复性地长出无数的走茎。
这颗树长得好生奇怪,虽枯木逢春却像日近黄昏,虽枝繁叶茂却扭曲夸张。
他们说这叫不甘心,可沈钰觉得自己没有什么不甘心,她从来没想和l同学的老婆比什么。
沈钰点开第一张图片,l同学夫妇在所有人的祝福中相拥。而以前的她只敢在无数个擦肩而过的瞬间偷偷欢喜。
沈钰犹豫了一下,手指点开了第三张图片,食指和中指往两侧一滑,照片放大。
他笑得张扬,眼睛都眯了起来。
可在她印象中,l同学永远一副淡淡的模样,说话不会很大声,笑也仅仅是勾起唇角,鼻子里快速地呼出一阵气息。
沈钰又移动了一下手指。
他的双眼皮好像更明显了,以前只是一点内双。
她的食指向左滑动。
那个新娘好美,笑容如此明媚。她不敢细看,快速滑走,在这张放大后全是马赛克的照片中,她看到l同学的手紧紧地牵着新娘,甚至连大拇指都使劲扣着她的手。
她总是习惯像做阅读理解一般观察他,希望能关注到他很多细微之处。
这些?细小的、隐晦的捕捉让她觉得自己区别于其他人。
沈钰反复将照片和自己印象中的l同学进行对比,甚至希望他能发福、秃头,然后告诉自己他已经不再是你喜欢的那个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