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话,她更加不能说。
其实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沈律不喜欢她呢。
他一直把她当做同事。
是她想借着各种理由接近他,让顾迦洛误会,是她以为自己会有机会。
童惜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话来,只是急得直落泪。
沈律也知道,她是在故意刺激顾迦洛,但他不介意浪费这点时间,和她说明白。沈律看了眼浴室的方向,语气变得更加低沉。
“如果担心我婚姻不幸,更加没这个必要。
“如你之前在门外所见,我和我的未婚妻,我们……感情很好。”
他目光虚空,好似在自言自语。
然而,这些已经足够将童惜推入黑暗的深渊。
童惜没有讨到任何便宜,更加挫败难堪。
她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无力地顺着墙滑落。
……
不一会儿,刘向到了。
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见童惜旁边就有把椅子,但她却靠着墙、坐在地上,刘向又诧异又心疼。
“小惜,你……你怎么弄成这样。”
她这伤都没好,怎么就瞒着所有人出院了。
而且还在大晚上,穿着裙子来找沈总。
童惜只知道流泪,一句话都不肯说。
刘向一边扶她坐到椅子上,一边看向料理区的男人。
沈律这会儿正在煮面条,守着一口锅,目中空无一物。
这寓所里的气氛,有种说不出的压抑。
刘向大概猜到,这两人之间肯定发生了不愉快。
否则沈总不会任由小惜坐在地上哭。
自己喜欢的女孩受了委屈,刘向免不了心疼一番。
可他也是知晓对错的人。
沈总都有未婚妻了,小惜还来纠缠他,确实不合适。
眼下,刘向也不想深究具体过程,扶着童惜,悻悻然道。
“沈总,我这就把小惜送回医院。”
“嗯。”沈律简单应了声。
等外人都离开了,他这才转头看向浴室。
……
笃笃笃!
顾迦洛正在浴缸里泡澡,听到敲门声,有些不耐烦。
“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