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姐这是怕一个电话过来,沈律就要走了。
“要我说,那可是你亲儿子,他那样孝顺,绝不会娶了媳妇儿忘了娘的。
“你这两天身体不舒服,沈律再怎么着都会紧着你这边来。
“至于顾家那位,这次全是她的错,就该晾晾她!
“一会儿沈律回来,可得把道理跟他掰扯明白了。”
李颂恩苦笑,“文姨,都是一家人,还是得好好过日子的。您就别火上浇油了。”
文姨嘴一撇,不认可这个说法。
“这叫什么一家人?
“要我说,这世上女人千千万,沈律就不应该选顾家的,弄得芳姐成天不自在。”
她们在堂屋里说话时,沈律正站在院子里。
电话那边的男人语气有些急。
“沈先生,我按照您给的定位,一直跟着呢。
“酒店里是什么情况我不清楚,今天顾小姐估计是病情好转了,已经能够出门。但还是一直跟叶哲楷待在一块儿。
“刚才他们还在众目睽睽下亲热……我是想过去制止的,但您说过,不能随便去打扰,我这才……”
听到这些,沈律的瞳仁漆黑深沉。
绝美的一双眼睛,平日里总是温温和和的,此刻却盛放着淡淡寒意,与这冷冽的天气相合。
手机的声音还在继续,但他已经听不太清。
最后,只交代了一句话。
“辛苦了,但以后不用再跟了。”
这话听起来很温柔,让人心安。
……
沈律回到屋里时,其他三人都很在意地看向他。
文姨率先开口。
“是不是顾家……”
沈律斯文有礼地微笑。
“公司有点事,让我拿个主意。”
李颂恩笑着给他夹了菜,打趣道,“这都要放年假了,还不让你消停啊。”
沈母一言不发,关注着沈律那看似风平浪静的脸。
文姨又问:“沈律,你这次打算待几天?”
沈律给沈母添了碗汤,言行举止都温和似水。
“只要没有急事,就多陪陪母亲。只是要麻烦文姨了。”
他愿意多待,文姨高兴都来不及,笑得合不拢嘴。
“这有什么麻烦的!
“我还巴不得你留下过除夕呢。”
之后,这餐桌上的气氛变得轻松起来。
沈律平日里除了必要场合,几乎不怎么喝酒,今天却不知不觉喝了好几杯。
紫藤镇没有什么娱乐项目,一个下午的时间过得很漫长。
这儿的少数民族守旧封建,没有安装土暖气,也不习惯用电取暖,冬天就靠烧柴暖炉灶硬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