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回房间了。
然而,李颂恩不会轻易让她离开。
李颂恩快步上前,拦住了顾迦洛的去路,并含恨凝视着她,强压着愤怒说道。
“你们顾家只手遮天,已经不是第一次做害人的勾当了!
“我曾告诉过你,是你们顾家欠沈律,不是他欠你们。
“如今一条人命没了,你怎能如此冷漠!
“难道他不是你的丈夫吗?
“难道不是你口口声声说喜欢他吗!”
顾迦洛低垂着眼眸,脸色已经变得喀白。
又是一个认为沈律已经没了的……
她以为自己能够镇定面对这些话,可她高估了自己。
李颂恩没有看到顾迦洛眸中燃起的恼怒与躁意。
她还在谴责个不停时,顾迦洛突然抬头,下一秒就揪住了李颂恩的衣领,以一种厌恶不耐的表情反问道。
“暂且不论顾家做过什么,你跑到我面前说这些又是为了什么?
“沈律是坠海了,可谁告诉你他就一定是身亡了!你不是他的朋友吗?朋友为什么不盼着他点好,为什么也要跟其他人一样咒他!
“亦或者真的死了……你是觉得沈律一个人发生意外不够,还想让我跳海殉情?
“李小姐,我还有家人,我还年轻,我放下悲痛,积极乐观地继续活下去,碍着你什么事了吗?
“你要是真的在意沈律,怎么不去找他!”
她就像个精致的瓷娃娃,即便是这么一番情绪激动的言语,脸上却很平淡。给人一种非常违和的割裂感。
就好像一个演员,熟练地说着台词,却无法做出相应的表情。
李颂恩知道顾迦洛没这么轻易说出事发那晚的真相,但没想到她能如此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