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意味深长地看向那两人,“有些事情,不是打着关心我的旗号就能畅通无阻的。”
李颂恩脸上也蕴含着深意。
她清楚沈律的性格。
他为人大度谦和,对那些于他有恩情的人更是格外宽容。
但前提是不要触及他的禁忌。
否则,哪怕是关系再近的人,也能被他说抛就抛。
程晓玥已经是一颗废棋了,那便无需再费劲去保她。
李颂恩拍了拍程晓玥的肩膀,示意她冷静。
“先把身体治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程晓玥听不进这劝说,转而又质问顾迦洛。
“你为什么要骗我们!
“你为什么容不下我!
“要不是我父亲,沈律哥早在当年就被你害死了!
“我本来还能安慰自己,失去了一个伟大的父亲,虽然很痛苦,但我至少自此有了个哥哥……”
她说着说着,涕泪纵横。
“我不要房子,不要车子,如果可以,你们把我父亲还给我啊!”
听着这番撕心裂肺的控诉,顾迦洛无动于衷。
她凉薄,甚至冷酷。
程晓玥这些话,在她听来就是另一套挟恩图报的说辞。
沈律也没有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