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理了一下肖慎的领带,探身向前,“还不去找你的时经理?人家姑娘刚才一转身就哭了。”
肖慎听到这头皮发麻,他赶紧走人去找时蔓了。
叶温言冲秦赫骁点了点头,轻笑,“秦总好。”
秦赫骁扯出一抹淡笑,“叶小姐别生气,我也是被当枪使过来圆场的。”
他虚指一圈,“你看始作俑者一个都不在。”
叶温言咬了下嘴唇,性感肆意,“谢谢秦总,只是始作俑者是谁呀?”
“我的两个傻侄子,是盛谨言和秦卓给肖慎出的馊主意,”他双手插进西裤口袋,“让叶小姐见笑了,回去我就收拾他俩。”
叶温言嗤笑,“再次感谢,但我要事先声明,我对老男人不感兴趣。”
话音落,叶温言提着裙子去落座了。
秦赫骁,“”
听了个全套的秦卓走过来拍了拍愣在那的秦赫骁,“二叔,你这损人不利己,是不是遭到反噬了?”
秦赫骁冷冷地剔了秦卓一眼,“滚蛋!”
盛谨言找到容琳坐到了她的身边,他牵过她的手握在手心里
“容容?”
“嗯?”容琳白了盛谨言一眼,“提点完你的好兄弟了?”
,明明给肖慎发完微信的盛谨言赶紧摇头,“我放弃他了,以后我再也不掺和老肖和老秦的事儿了。”
容琳挽了一下耳边的碎发,“你有那脸?”
盛谨言闷笑出声,“还真有!”
不多时,仪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