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怔了怔,“啧,你就是何栀说的那个小叔啊,过来坐吧!”
两杯茶过后,彭朗已经知道何栀为什么拒绝使用他给的钱了。
一是何栀的成绩比较优秀,这里有一位教授回国交流的时候认识了何栀,得知何栀来了他的专业学习后,就给她申请了奖励金;
二是这位教授给她介绍到实验室做助手,每周都有固定收入进账;
三是教授的华裔朋友在这边开速算公司,公司的老板给了何栀资助,条件是毕业后进他的公司工作,而公司会为她办理移民。
听到最后一点,彭朗的心头一紧,他扯了扯嘴角笑容有点寒凉,“刘女士,你知道何栀导师的名字吗?或者”
刘女士呷了一口茶,“知道,多纳特教授,在我这的姑娘都是他的学生,他偶尔会送社团活动晚的姑娘回来。”
“好,”彭朗加了房东刘女士的微信,给她转了20万,“帮我好好照顾何栀,至于我来过的事,烦请你三缄其口。”
刘女士摇了摇手机,“彭先生,你的意思是?”
“你应得的,我希望她吃得好,穿得暖还有就是住宿舒适。”
彭朗又补充道,“我每年都会给你转20万作为补助。”
说完,他便起了身,而后又对刘女士说,“何栀喜欢喝一款果汁还喜欢吃零食,我把清单发给你,你买好放到楼上的柜子里,果汁不要放冰箱,她易寒体质,喝不得冰的。”
彭朗露出一抹甜笑,“谢谢!”
看着彭朗离去的背影,刘真心脏都漏跳了几拍,“这小叔真靠谱,我怎么觉得像男朋友呢?人也好帅啊!”
彭朗又约见了何栀的教授和她的资助人。
最后,达成的协议就是资助何栀的钱由彭朗支付,以资助人的名字向学校缴纳,而何栀也不用履行最后一条。
彭朗给的理由很简单,“何栀是个dú • lì个体,她毕业后,会有她的想法也会有她的职业选择,我不希望因为资助协议而禁锢了她的思想和行动。这不公平!”
好在何栀的教授和资助人都是通情达理的人,他们也希望何栀有一个光明璀璨的未来,所以对彭朗提出的也没有太多异议,而后两人和彭朗签订了保密协议。
另外,彭朗和何栀的资助人也签订了协议,协议规定彭朗向以前一样以新资助人的名义替何栀缴纳学费和生活费。
处理好这些事情,彭朗突然觉得有些无所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