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清竹抬头,似笑非笑地看着罗煜,“前妻去世了,你好像也放松了。”
罗煜一愣,他感觉,这是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于是道:“清竹,我承认,我的性格缺陷很多。我对家人,对朋友,都责任感太过了。”
“其实,我现在想想,归根结底,是我心中放不下的事情太多。如果我放下了,地球照样转,大家照样过着自己的生活。”
岳清竹饶有兴致地看着罗煜,看他一本正经地自我检讨,就像是在法庭上为自己的当事人辩护一样认真。
忽然,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罗煜紧张地看着她。
“行了行了,我是来放松的,不是来听你检讨的。”岳清竹说着,开始一粒一粒解自己西服的纽扣。
罗煜咽了咽口水,觉得喉咙有些干。
对于床上那件事,岳清竹总是喜欢主动。
她喜欢俯视男人,天生的女王。
说是来看猫的,从始至终,岳清竹也没能撸到猫一下。
猫子胆儿小,她只能撸男人了。
“不是来放松的么?躺下。”罗煜循序善诱地道。
岳清竹狐疑看着他,总觉得他是想要掌控主动权。
不过,她今天确实很累,想了想,还是把主动权交了出来。
感觉好不错。
至少,她今晚挺好睡的,全赖于罗煜体贴周到的服侍。
再想想林迟。
那个要她追,要她哄,要她迁就的男人。
忽然就觉得,初恋不香了。
至少,没有被人捧着被人紧张着感觉好。
早上六点半,岳清竹的生物钟按时把她叫醒。
她觉察到自己连睡衣都没穿,正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抱着,于是翻了个身。
“早啊,清竹。”罗煜嗓音沙哑地与她打招呼。
他现在心里有些怕,怕岳清竹拍拍屁股就又将他弃之敝履了。
“罗煜,今天林迟飞美洲,陪我去送送他吧!”
岳清竹语气平静,毫无波澜。
“你……舍不得他吧?”罗煜酸酸地道。
“呵……嗯,舍不得。”
可纵然是她,在京城商界横着走的唯一年轻女性,也仍旧会求而不得。
罗煜眉心微蹙,眼底闪过一丝痛意。
他依旧态度极好,放下工作,陪岳清竹做她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