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钟蔓芸口中重要的事情……说不定和何景明背后的势力有关。
原本陆启年根本就不想见钟蔓芸,现在看来不得不去见一见了。
陆启年走后,辛瑜让秦管家帮忙看着辛然,自己开始专心地准备起了时装画稿。
因为前段时间被各种各样的琐事缠身,现在距离陈美池院长说的交流活动已经只剩下半个月左右,她必须要抓紧了。
……
再次见到陆启年,钟蔓芸觉得好像已经隔了一辈子那么久。
“陆哥哥……”
她忍不住开口,叫着她曾叫过无数遍的称呼。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中了陆启年的毒。
虽然他带兵将爹爹推下了台,可她就是对他恨不起来。
她甚至还在幻想有朝一日,他的心里也能有她的位置,哪怕只有他对辛瑜那份心的万分之一,她就心满意足了。
陆启年走进审讯室,坐在钟蔓芸的对面,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他将口袋里的项链随手扔在了她的面前。
“这条项链为什么会在钟小姐手里?”
项链“啪”的一声落在了桌上,钟蔓芸的身体忍不住一抖。
她垂眸看着项链,许久不肯开口。
陆启年眸中的冷意更添了几许,他不急不缓地说道:“钟小姐若是不肯说,那我就只能去问孙盼夏了。”
一听陆启年要去问孙盼夏,钟蔓芸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孙盼夏那个女人阴险狡猾,若是让陆启年知道更多她针对辛瑜的事情,陆启年肯定更加不会放过她了。
与其这样坐以待毙,还不如……
钟蔓芸擦了擦眼泪,沉默半晌才开口道:“这条项链就是孙盼夏给我的。”
陆启年双眸微眯,目露疑惑。
钟蔓芸不敢直视陆启年那冰冷的视线,目光闪躲地说道:“因为她嫉妒辛瑜和陆哥哥在一起,记恨陆哥哥为了辛瑜将她从督军府赶了出去,所以就把这条项链送给了我,想让我帮她对付辛瑜……”
说到这,她看了一眼陆启年愈冷的脸色,求情道:“陆哥哥,我当初真的不是故意想要伤害辛瑜的,如果不是有孙盼夏在我耳边煽风点火,说辛瑜的不是,我也不会做出那些错事来。陆哥哥,你能不能原谅我……”
陆启年不知道钟蔓芸说的有几句真话。
但是这件事和孙盼夏脱不开关系是肯定的。
陆启年面色不改,转口说道:“钟小姐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不妨直说吧。”
见他依旧如此冷漠,钟蔓芸有些心寒。
她看了眼守在审讯室里的其他人,忍着眼泪,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