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疯了吗,私下斗殴,想挨军棍吗?”李卓平看着二人,怒骂道。
“大哥,是他先动的手。”马岘委屈道,“你看我这一身衣服,都被他泼湿了。”
李卓平诧异的望向秦绛,没想到这个孩子平时不声不响的,倒是个狠角色。
秦绛没有辩解什么,他捂着胸口愤怒的瞪着马岘,辱他可以,不能辱他的哥哥。
“私下斗殴,各打二十大板。”李卓平不偏不倚的说道,“你们两个,下去领罚。”
“大哥……”马岘也没想到,不过是欺负一下卖国贼,居然落个这样的结果。
“别叫我大哥。”李卓平狠狠瞪他一眼,“怎么,我是校尉,还不能罚你了?”
马岘谁也不怕,最怕的就是他大哥。他在心中愤愤的想着,秦绛你等着,有正大光明打你的时候。
军棍的滋味,秦绛根本没尝试过。他最多是被徐祭酒和哥哥罚过,但他们都是文人,手劲哪里有军中壮士的十分之一?秦绛趴在地上心中颤颤,但在马岘面前,他不能表现出任何害怕。
第一下军棍砸下来时,秦绛只觉得双眼一黑,仿佛砸进了骨头里,痛的他差点叫出来。
第二下,第三下,接连而来,秦绛根本没有喘息之际,终于发出一声闷哼。他双手紧紧扣出地上泥土,不知何时才能结束这种煎熬。
马岘自然也不好受,他冷汗顺着额头滴入土中,咬牙切齿的忍受着。他万分懊恼,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早知如此,他有的是其他手段对付秦绛,还不会被人发现。
马岘正想着如何对付秦绛,却听旁边的人说道:“昏过去了。”
秦绛受刑到十几棍,终于熬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