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晾着自己,他不恼怒,依旧把望年抱在怀里睡觉。
望年哪肯要他抱,挣扎了许久,脸上的牙印再次加重,依旧不愿吭声。
他像疯狗一样,到处乱咬,觉得隔着衣服咬不过瘾,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与其被咬,还不如服软。
“树树,你最近伤到我的心,可不可以怜惜我,别咬了?”
楼玉树抬起眸子看她:“不是不说话吗?”
“我生气嘛,你生气我会哄你,我生气,你只会对我发泄。我没法再容忍你,我也有脾气的。你都饿了我一天,明天也要饿我吗?”
“嗯。”他云淡风轻地应她。
“好吧。”她沮丧地垂下眸子,认命地接受这事实。只要别挑去她手脚筋,一切都好说。
楼玉树见她突然乖乖服从,还主动伸手投怀送抱,不免警惕地打量她。
这又是来哄骗他的手段吧?
他当即推开望年,在两人中间隔了一大段距离:“你过去那边睡。”
望年听话地挪到床边角落,睁着盈盈如水的眸子同他注视:“你要是不想跟我睡,你可以把隔壁洗一洗,把房间腾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