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辞笑了笑,似乎忘了什么,下意识低头吻上她的嘴唇。
可在四片唇瓣快要碰上时,叶南吱脸上的笑意瞬间全无,她的脸色甚至渐渐泛白。
意识到什么,一时间两人都僵住了,气氛也变得尴尬微妙。
一股无地自容的感觉,瞬间在心头翻江倒海,她什么都没说,可江北辞全都明白。
他把她抱进怀里,低声安抚道:“你没有对不起我,更不用觉得愧疚,我不是毛头小子了,片刻的冲动,也完全能克制的住。”
她现在没法和任何人进行亲密举动,包括和江北辞。
这是心理病,可能在未来的某一天会治好,也有可能这辈子都无法释怀。
江北辞说了他不在意,可她在意。
她仰头,眸光很认真很认真的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会努力的。”
彼时,他尚不清楚,她要怎么努力。
但其实对江北辞而言,叶南吱不努力,也没事的。
只要她这个人站在他身边,安安静静的哪怕一句话不说,他的目光,就永远会落在她身上不会移走。
他对她的爱也是。
只要是她,就够了。
最终,他亲了亲她的额头,包容又克制。
到了下半夜,叶南吱在他怀里睡着,他才缓缓地将手臂抽出来,轻声下了床,到浴室冲了半个多小时的冷水澡。
……
第二天一早,江北辞又去会议室开会了。
叶南吱刚吃完早餐,魏洲就来了,“太太,我……有些事想跟你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