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您别为难小的了。您真的不能进去啊。”
“放肆,我们郡主为何不能进去?我只问你,你们这天牢里是不是关了我们郡主未来的夫君?”
“是,是。但,但是已经有人在看望陆公子。”
“都已经有人在看望了,我们家郡主为何不能进去?你们这天牢莫非针对我们家郡主。别人随意进进出出,唯独我们郡主不可以进去?你怎么当得差?莫不是认为我们顾府在朝中无人,就不能告御状了是么?”
“不是的不是的。是太子殿下在里面,太子殿下吩咐过,谁也不许看陆公子的。”
“既然不是皇上下的命令,就给我们郡主让开。你是听太子殿下的,还是听皇上的?你信不信我们郡主直接给你告到皇上那儿去?你个中饱私囊的家伙,是不是收了别人的银子做了坏事,不敢让我们郡主进去瞧?”
小五彪悍的声音回荡在牢房之中。
那狱卒再没说话,似是做出了让步。
没过一会儿,一抹纤瘦的身影急匆匆地奔来。
陆癸抬眸望着阴暗的牢笼中的亮色。
他第一次看见顾阮奔跑的模样。
那么高傲的小姑娘,头一次舍了贵族繁缛的礼节跑的决绝又奋力。
少女衣袂翩翩的样子像只飞蛾扑火的蝴蝶般孤勇。
侍卫们挡在门前,小五冲过去直接将人踹到在地。
娇小玲珑的美人毫不迟疑地扑进了暗无天日的天牢。
站在一旁的箴鹜伸出手想要抓住少女的衣衫,却只抓到了空气。
葱白的手指打翻了冒着苦味的汤药,华贵的裙摆落在了肮脏的地面上。
顾阮蹲下身子,颤抖着双手抚向陆癸的脸颊。
“你是傻了么?那是蚀骨散,你如此精通药理之术,为何要自愿喝下这碗汤药?你明明无罪,为何甘愿承受这场毒打?你不会反抗吗?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先叫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