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来,身前那两团,在林嘉辰的肩上,被挤的变了形,令她更为羞赧。
林嘉辰拍了她一下,“再慢吞吞的,就赶不上明早的飞机了。”
他们明天一大早就要乘坐飞机去往法国巴黎度蜜月,今晚需要早点睡,可新婚夜,也不能盖着被子纯聊天,林嘉辰失了些耐心,将人扔在了大床上。
与最初的设计理念无异,主卧里除了衣柜,就剩一张四四方方的大床,上面铺着殷红的蚕丝大被,被面上还有些零零散散的玫瑰花。
慕瑶坠入床心时,恍若坠入花海,鼻端是玫瑰的清香,而眼前的光被一抹冷白遮盖。
林嘉辰单手解了扣子,露出紧实的肌肉线条,破欲感一触即发。
“哥哥”
来不及求饶,慕瑶就被林嘉辰桎梏住双手,举过头顶。
“我的头发还湿着。”
她眨着水汪汪的眼,小声抗议着。
这个季节,湿发一般不会着凉,林嘉辰没有太过顾虑,压着慕瑶的唇陷入了棉絮似的枕头里。
慕瑶在他的攻势下,渐渐沉迷,忘记了湿发,甚至忘记了明早还要赶飞机,只遵循着本意,拥住了这抹得来不易的月光。
他们是彼此的月光,用柔煦抚触着对方,用爱包容着彼此。
床腿发出吱咯声,细细微微,不甚明显。
夜半,慕瑶趴在凌乱的被褥间,半耷着眼帘凝着起身收拾残局的林嘉辰。
“哥哥。”
“嗯?”
“证件都准备好了吗?”
“嗯。”
以前,慕瑶给林嘉辰做兼职助理,如今,这些琐事,都是由林嘉辰上心,无需慕瑶费心。
用徐洲惜的话讲,也就只有慕瑶有这个本事,能让大忙人林嘉辰事无巨细地照料着生活中的各个细节。
徐洲惜不禁发出感慨,爱情果然能改变一个人,尤其是陷得更深的那一方。
在他们这群旁观者看来,在这段荆棘的暗恋之路上,林嘉辰要比慕瑶陷得更深,早已到了非慕瑶不可的疯魔程度。
在过去的十年里,慕瑶是在小心翼翼掩藏心事,而林嘉辰却是在暗暗规划,再一举攻克所有困难,重新回到慕瑶的身边。其中的艰辛,唯有他知道。
可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想过放弃这段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