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斯全程都搀扶着金奶奶,一声未哼。
赵金花退到一边,趁人不注意一把掐住关义杰胳膊里的肉,咬牙切齿小声道,“就她会装好人,光记得买东西去了,忘记红包了,你怎么也不提醒我?”
关义杰哪敢反驳,一个劲儿地向金斯求助。
金斯瞥了他一眼,见缝插针,“人都到齐了吗?到齐就入座吧。”
他们都是自小得情分,吃个饭也没这么都规矩。金奶奶和赵金花都贪酒,两人多喝了几杯话就多了起来,时不时地叨念三人几句。
关义杰一向不敢直面赵女士,在桌上一直唯唯诺诺,但让慕知意没想到的是,看着清冷桀骜的金斯,在金奶奶面前也乖得不像话,哪怕被老人家拎着耳朵教训,依旧低眉垂目,一副受教模样。
窗外烟花爆竹燃了一晚,等到客人请辞,夜已经深了。
赵金花喝得迷迷糊糊,临走时拉着慕知意的手,絮絮叨叨,“陆良穗,你没良心啊陆良穗。”
关义杰脸色一变,尴尬地拉过赵女士,连忙向慕知意解释,“对不起,你别放在心上,我妈她喝多了,她不是针对你,她……”
慕知意并不在意,朝他摆摆手,“我知道,送阿姨回去吧。”
关义杰看了孟西洲一眼,没再说什么,带着赵金花走下了楼道。
金奶奶也喝了不少,脸上还晕着两坨红红的腮红,但她的眼神却没有醉酒的迷离。
老人拍了拍慕知意的手背,“好孩子,阿洲就麻烦你了。”
金斯也喝了一点,但丝毫不受影响,他搀扶着金奶奶,看向慕知意和孟西洲,“我们也走了。”
慕知意笑着冲他们摆手,“早点休息。”
楼道的灯至两道人影消失之后,也慢慢寂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