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这么叫我,”阮听雾收了伞,又钻回车厢,“你听过有人这样叫女朋友的吗?”
“这不是怕你明天反悔吗,”梁宴抬手碰了碰她的脸,又没忍住把人带到怀里,他低着头吻住怀里的人唇角,一下轻一下重地吸吮:“五五女朋友,你打算待会怎么和程砚解释?”
男人吻着她唇角,她被吸吮得很舒服,渍渍水声漾出来,她像踩在云朵上,身上每个细胞都软绵绵,“我和他解释,我去找程亦橙玩。”
“喔。”梁宴咬了下她嘴唇,“那哥哥轻点咬,别让程砚看出来。”
“程砚没和别人接过吻,”阮听雾嘴唇被他咬着,轻声道:“他看不出来。我就说不小心磕哪了。”
“嗯,就说不小心磕梁宴哥哥嘴上了。”
梁宴伸手抵着她后脑,探出舌尖,把她弄得脑袋口腔双重缺氧,腿软得不像话,但却又舒服到极致。
阮听雾没忍住发出点声音,听着像呻|吟,梁宴滑了下喉咙,目光变得灼热,忽然含住她脖颈一侧肌肤。
“哥哥,”阮听雾局促地叫了声,“别在车上。”
“不会,”梁宴嘴唇轻磨了下她脖颈,“就亲一下,不做别的。”
“好。”阮听雾紧绷的身体放松一下。
“你很紧张?”梁宴松了口,又改吻她唇。
“嗯,有点。”阮听雾实话实说。
“好,”梁宴很轻地吻她唇,“哥哥不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