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远方是一大堆杂乱的地下管道。
良久后,老族长叹一口气说:”因为,我们地下城的居民天生都戴不上面具,无法毫发无伤的在地面过正常的生活。我们已经在这个地方像老鼠一样,生活了几百年了,早都,早都习惯了。”
莫雅无法理解他口中说的天生戴不上面具是什么意思,在地牢里见到戈泽利的时候,她不是也戴着面具的么?难道,这里的面具,都被赋予了什么了不得的魔法?
第10章不能说谎
莫雅盯着定格似的老族长,等待他的下文。
“哎呀!”突然,老族长诈尸般狠狠的拍了一下大腿板儿,吓的莫雅一激灵:“干嘛啊,菊花,一惊一乍的?”
“我的宝贝菊花该浇水了,差点就忘了,走,走,赶紧回去!”老族长一扫刚刚神秘莫测的超脱气质,变身成脾气暴躁的爱花老头儿。
莫雅十分费解的问“这浇花,难道还看时辰的么?早一会儿晚一会儿能怎么样?”
老族长在前边健步如飞,吹着胡子说:“你个异族女人,你懂什么?我的花是地下城唯一存活下来的孤品,只此一盆,绝无仅有,我与它同生死,共存亡,它就是我的命!怎么可以像你说的那么随意对待呢?”
“嗨,我跟你废什么话,你才来几天,根本理解不了,快些腿脚跟上!”
行吧,莫雅心想,我一个除了水培绿萝其他植物都养不活的精致废柴,确实理解不了。
十分钟后,莫雅和一盆“猪”在老族长的书房里大眼瞪小眼。之所以说是一盆“猪”,是因为这个在老族长口中无比宝贝的菊花,并不是莫雅印象中姹紫嫣红,条儿顺垂丝绦的菊花,而是一只小小的,毛绒绒的,泛着银蓝色光韵的,呃,“猪”,真正的猪,两个圆圆的鼻孔看的清清楚楚。
它此刻就盘在一个小小的水晶花盆里,跟地球上普通花盆差不多大小,老远一看,就是一只小ru猪卧在花盆里呼呼大睡,肚子下上起伏!
莫雅瞠目结舌的看了半天,开始闭目自我反省:哈,一定是我狭隘了,一定是我精神出问题了,一定是我出现幻觉了,一定是我长鸡眼了
神神叨叨反省后,她带着期待睁开眼睛,发现“猪”还是那只“猪”,并没有按照意愿变成真正的菊花。
莫雅瞬间就泪崩了,她瞪圆了眼朝着正在给“猪”浇水的菊花族长大吼了一句:“菊花,你特么别告诉我,这就是你养的宝贝“菊花”?这分明就是一头猪”
老族长正小心翼翼的拿着一个水晶瓶子,往盆里滴着不知名的液体,被一嗓子吼的手抖了一下,多洒了一滴。
紧接着一个比莫雅更加声嘶力竭的怒吼声响彻整个二层小楼:“戈泽利,把这个疯女人给我送回地面去,喂给“玛塔”当宵夜!”
戈泽利向莫雅伸出大拇指啧道:“你真大胆,竟然敢对族长的菊花不敬!”
啧这话听着,怎么那么有歧义呢?
莫雅浑身湿漉漉的坐在自己房间的床边,拿着狄莱递给她的毛巾边擦头发,边双腿悬空无聊的摆来摆去。
她不在意的说:“就多滴了一滴那什么液体?有什么大不了的?”她刚刚被盛怒的菊花族长泼了一脸水,连踢带踹的赶了出来,根本不知道自己又戳了他哪跟骨头。
“哈,有什么大不了的?”戈泽利像看一个白痴一样看着莫雅,感觉跟这个人交流实在是浪费口水,她示意旁边的狄莱跟她好好解释一下。
狄莱睁着圆圆的大眼睛,一副“你要倒霉”的神情,咳了一声说:“莫雅,你应该知道老族长的花是地下城唯一的一盆吧?”
“嗯,大概知道吧,啊!”莫雅眨了眨眼睛说。
“这么跟你说吧,老族长的花是地下城最娇贵的活物,比刚出生的婴儿还要难养。因为,这里没有太阳,其他人也曾经尝试过养些花花草草什么的,全都没有成功,只有老族长成功了,你知道为什么呢?”
“额,因为,老族长特别,老?”莫雅刹那间觉得自己就是个名副其实的白痴。
狄莱:“”
戈泽利:””
狄莱无奈的解释道:“这盆菊花跟老族长的年龄差不多,是他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养了。亲力亲为的呵护,从没有让外人插过手。每天什么时候浇水,什么时候松土,什么时候加营养液,加几滴,那都是计算好的,不能多不能少。几十年如一日,非常宝贝。有一次哈尔在老族长的花里掉了一根头发,差点没把老族长吓死,抱着花两天两夜没睡觉,一刻不停的盯着,就怕花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