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好像回转到几年前,她们之间一点隔阂都没有。扯着一些无边无际的东西。
“如果我们真的在恐怖电影里面,你觉得我们是主角还是npc?”喻麦冬问道。
“有什么区别吗?”贺祁年问道。
“其实没什太大的区别,恐怖片里面的角色活下来的几率很小。但是主角的存活率还要高一些。”
“我们是跟宋老师分开了吗?”
“嗯。”
这地方明显不像是有路的地方,喻麦冬猜测可能在她滚下来晕倒的时候,贺祁年将她搬了过来。
她躺在地上的姿势有些难受,想要坐起来。
她一手撑地,打算坐起来,贺祁年在一旁用手扶住她的胳膊,让她有一个支撑力。
“嘶。”喻麦冬抽痛。
“怎么了?”贺祁年皱眉。
“腿,大概一不小心撞到了。”喻麦冬弯腰将自己的裤腿挽起。
情况要比她想象中的严重许多,右腿小腿肚被划伤,伤口触目惊心,血流不止。
贺祁年眼神晦暗,盯着她的伤口。
人被困在荒山野岭,手足无措。这时候喻麦冬终于有了一点她目前遇险的真实感。
“你觉得我们能在这坚持多久?”
“救援的最好时间是四十八小时,你能坚持多久?”贺祁年的目光仿佛是在看弱鸡,她这身体素质熬过今晚都是难事。
“当时下山那个地方是两山之间,但海拔还是很高,我们应该还在往下。
喻麦冬冷静分析周围的地势,她往外看去,都是树林,根本没法辨认出位置。
“要是宋老师他们没事的话应该会联系救援队。”
“生死有命。”
如果宋鸣他们真的就在泥石流中丧命,喻麦冬也不会有什么太多感觉。
贺祁年一时语塞,不过这倒很符合她的性格。
她这个人,用没有心去形容好似更准确。
“你那个学弟呢?”贺祁年突然问道。
喻麦冬不明所以,“张灿禹?看自己的命吧。”如果当时不是贺祁年拉了她一把,现在时什么情况也不好说,可能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如若他们那波人真的出了意外,喻麦冬也能做到坦然接受。
她鼻子突然一阵瘙痒,没忍住打一个喷嚏,她的感官逐渐恢复,淋了一场雨,哪怕是七月的天也感受到了寒意。
贺祁年抬眸,将他的外套脱下。